还是会有不少俏女儿愿意投怀送抱。

「五王，我有件事请教。」我其实有想试探他对柔然的内政怎幺想，「不要用可有可无的礼数回覆我。我要最直接的答案，官腔的话就算了。」我本来想说耍官腔的话不如闭嘴，可是怕太直接。

我也很好奇，这个让镜恆追随的柔然王，究竟哪里可取。

商戎挑眉，回：「好。有什幺要请教吗？」他。

「王觉得，战争对一个国家而言是什幺样的？」我承认这个问题很俗滥，但很对柔然目前北有蛮族六，南有柊宁铁铜墙，有些孤立的状况。

说到战争，无非多难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那说词。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我问的不是针对个人，是针对一个王朝，一个国家。

他沉默了很久，我不知他是在思考还是在考虑斟酌说词，又或者他想说的很多？

「……妳知，父汗此番为何求援于柊宁。」商戎话里一向带着的笑意没有了，换上刀刃一样的冰凉，像北方割人的大风。真是直奔重。我了。

突然觉得弯弯绕绕的我真是待太久，还是游牧民族豪。

他愿意跟我说真话，是在赌一把。

「或许吧，我心里是有那幺一激围堵城下的六联军。他们没有杀一个人，就让我看清楚，让父汗看清楚，让所有人看清楚，以前独孤氏的荣光不再，连贵族都可以串连起来，把刀架在我们的脖上。」

对于内政紊王权掏空的问题，他非常清楚。

柔然除了王族独孤氏，尚有三个大贵族──拓跋氏、步六孤氏、列氏。他们的名字不会和姓说在一起，都直称名字。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有姓氏，有姓氏的通常是贵族，平民、贱民和隶只拥有名字。

蛮族其实颇为嚮往如四国这样建立庞大的国土，就学着裂土分封，给予立下战功的氏族兵权，又积年累月不收回，也不削夺，要不是慑于汗王的威势还在，早已割据一方。

「既然知，你不怕哪天三分柔然领土吗？」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

商戎霍地转怒视我，彷彿我戳中了他心底最的那层隐忧，他呼几气，忍着愤怒，沉沉地说：「他们不敢。」

「不敢？他们都敢把刀架在你爸的脖上了，砍下去又怎样？杀了他一个，再杀你又怎样？杀了你，灭你独孤氏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