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商戎，我微偏，看见墨歆已经拉下兜帽一白髮，看向了我和他这边。我忙：「哎，他醒了。应该也快到了？我们回去坐着吧。」

「不过殿下可能不知，我的母阏氏其实是四国人。」

商戎的笑容瞬间顿了一下。

不过关于推背图真本，其实是书羽自己想多了那东西我怎幺可能掰得来（乾）

若是莽的武将也就算了，军师则不能小觑，巧计更胜蛮斗，可以理解。

「你和你二哥情如何？」一个情问题换一个情问题，我真是聪明……当我没说……

「嗯……我不记得了。她是让父汗在战场上捡回去的，好像是别的四国女俘虏，听说地位很而且怀异能？后来才知是别的巫咸。施法过度力竭倒，利用完之后就扔着没带走了……父汗看她可怜收留了她，就留在了帐篷里，后来生了我和九弟还有十三妹。」原来商戎和镜恆是同个母亲。

「你问我一个问题，现在换我问你，很公平吧？」

我看着这个今年不过十七岁的柔然少年。商戎鼻目，廓俊朗，他中有草原的天空，一碧如洗，但望不见底，不可测。我想他是最适合、恐怕也是唯一上位后不会被血缘绊住的柔然汗王，去了母族血脉这层关係，他对那些贵族下手，没有顾忌。若是炆炽，我想这个母亲拓跋氏家族的柔然铁弋，从此之后，会被收在盒中，任人摆布。

不过现在还不知炆炽想不想当汗王……应该是想？若是想，那就很有戏了。

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要继续说了。至少不要在这……隔墙有耳的地方说。让人找了窍隙听到我就玩完了，东人不多但数目也不少好吗。」

「这个嘛……」他扶着下陷思索，好像两个人关係很複杂似地要整理一下才能告诉我，不然会搞混。

我耸了耸肩，再拿那只玉坠在手上。算了我就是手贱闲不下来……我对这个无伤大雅的习惯很纵容，也没人说我什幺。 [page]

「……懂了。」我默。拓跋氏不就是合柔然汗王示弱柊宁的其中一个家族吗？这样一个贪安的家族居然了一个战功赫赫的王……妈啊连我都觉得这拓跋氏超棘手的……

除非，炆炽狠得下心来刬除拓跋氏。

占星术和卜筮……看来不会是修仙门派。印象中没有通这两个技术的家族和教派，把範围推广至整个玄学，难是专擅谶纬、奉《太一经》的罡风教？记得终文旭貌似也跟这个教派有关係？

商戎半晌才应了我一声好。话说有必要顿这幺久吗？

「炆炽二哥并非对我不好，只是大阏氏对我有些……间隙。」说得真是委婉。你那幺聪明，那女的张自己的儿当不了汗王，她父族就没戏了，当然对你很有意见。

「我二哥的大名，殿下知？」商戎讳莫如的笑容让我有如临大敌的觉，我愕了一下，才答：「知。炆炽二王，柔然铁弋。」后面这个称号是哪来的我就不多说了，炆炽向来骁勇善战，解云平对他的评价倒是颇。

「我二哥炆炽的母阏氏是我父汗大阏氏，拓跋氏……这样说，殿下懂了吗？」

最近卡得好辛苦……暑假快来了，总之我加油ry

「嗯……占星术和卜筮？母阏氏没有提起过之前巫咸的时候，如果在柔然，大约就是这两样吧。」

然后关于罡风教……我又给自己挖了哎妈呀这讲不完的节奏（＃）

「母阏氏没有提过自己的四国名字，她说她在蛮族的名字叫释苒。」

「不过，我不是在问你和你二哥吗，扯到你母阏氏去什幺？」又在转移话题……

但北辰皓曾与我提过，炆炽要注意，但更要小心的是我面前的商戎五王。

我更愣，再问：「哪国人？」

这幺曲折吗？而且居然是有异能的四国人？我转了转珠开始想想四国有什幺可疑的门派家族。

释苒……听起来真是个奇怪的四国女人，有机会再去拜访拜访。

「妳说得是。」他斜倚在围栏上，眉一轩，。

喔耶终于把将近两万字的外行写完了，可是人都还没到（悲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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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风教起于珠夏，乃是历史悠久、神秘程度可比拟柊宁帝王学的谶纬教派。可以支撑那幺久，背后应该有个靠山？或者这个教派的靠山，就是珠夏王室？因为墨魇之祸，珠夏的玄学发展一直很快。而且这名字倒让我想到《推背图》的作者袁天罡和李淳风……该不会麟方有推背图摹本传？甚至是这两人最初撰写的版本？

「那令堂的名字是？」

「成为巫咸，需要什幺特殊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