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膝，我急得就要站起，被他着肩膀坐了回去，他有异样、正在变声的嗓音有些喑哑：「别动，我替妳穿好。」那双睛往我这里一瞥，我就没辄了，只好乖乖坐着。

他的动作又快又好，很快地给我两个膝盖都穿好护甲，我站起来走了走发现居然没有任何异样。

「啊，谢谢。」我跟他谢，顺手接过兰怡替我打理好的一些随品，壶什幺的，还有一把带鞘的剑防用，我把它繫在腰上。

我转要走，他在后突然上前来住我肩膀，我想转去看他还有啥事，墨歆居然不让，情绪无名的声音只是从我传来：「万事小心……书羽。」

这称呼有久违，我抿了抿，不知于什幺心理，没有回，直接回答他：「放心，会活着回来的。」

我一帐，北辰沐居然就迎了过来，少年清俊的神有些焦急：「妹，这给妳。」他居然给我一个袖箭，其中一个袖已经藏了玉坠，我只好接过绑在另一个衣袖里，「当心，哥没法跟妳去，自己多悠着，千万别要逞。」他还有蜡黄的脸透着一苍白，看来不太舒服的样。

遇到什幺急状况，袖箭确实是好用得多，只要下机刮便可。

「这……我知的，二哥，谢谢。」我了：「你也要保重。」

我翻上，扬起脸，看见不远解云平正站在那里朝我这儿看，神有些凝重。心知这样说话他笃定听不见，我举了举剑，直到看见他了，才勒缰转过策而去。

※※

这场狩猎来的人少得可怜，仅有我、炆炽、云甯，和几个随从（拿战利品？），或许是柔然铁弋亲自，不需要太多人。

策跑在草原上那畅快确实不是在武殿练习骑术可以比的，旁边云甯的笑语琳瑯，直到森林，我才稍为放鬆了心神。他们两个看来对路很熟，这倒是不用担心了。

「殿下会用弓吗？」他背着一把看起来很很难拉超过两石的长弓，回问我。

「练武时拉过，但不会箭就是。」我耸了耸肩承认，这不是我的项，而该是墨歆擅长的。

他了，没有任何嘲笑意味。然后取下了弓，从箭里一枝箭矢抵到弓弦上。就算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可以想见那双雄鹰般锐利的睛正在四搜寻可以打到的猎。草丛那边突然窜过一窸窣声响，接着嚓一声，呦呦的鹿鸣声哀切，不远一只野鹿就这幺栽倒在地。

我咽了咽，有于心不忍地转过视线。

「……二王好箭法。」我有乾涩地称讚了一声。

「谢殿下。」他骄傲地接受了我的夸奖，遣侍从去将那死鹿收了战利品。我努力装没听见那些肢解野鹿以便带走的声音。

「二哥最厉害啦！」一边的云甯跟着十分得意：「上回父汗带着哥哥们去打猎，就二哥的战利品最多！还打死了好几狼呢！」

我勉笑了笑，一阵血腥味薰得我有不适。一路上且行且走，我始终没手，连云甯都打了几只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