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腰间，我这才注意到那半贴合腰际锻造的盔甲上繫了个小木盒……它没有可供开启的。

我摸了摸，果然用灵力锁起来了，又要解，我觉得我会有影……也是怕别人偷看了去。望向解云平，他瞄了那闭锁的盒一，拱手告退了。主帐顿时四下无人，我快步走到一旁坐下，开始摸索。

可能是因为破解过那门封，这下解来很是得心应手，末了「喀」地一声，机关弹开连带着隐藏的盖弹起，我将之打开，里面放着摺叠好的一张纸，和一副白玉成的，狼牙形状的项鍊，款式十分简洁，挂在上，十分不引人注目。

把纸拿起，我这才发现有两张纸。一张写着「书羽」，一张写着「察度」。我拿起我的那张，上面清楚地写着几个字：「此于汗王，切不可轻言妄动。山雨前夕，且惜命。」不消说，另一张就是给汗王的了。

我摸了摸那个鍊坠，果然有奇怪的力量，应该是北辰皓的？这山雨前夕……又是几个意思？

解开盒后，那几块木就塌了，我把鍊坠藏怀里，正想唤人来收拾，却突然听见里传来喧嚷声。

「墨君，殿下她……」

「开！」

这沙哑愤然的声音听得我心一震，无比熟悉，只是那漠不关心与冷淡全然不复──不是墨歆是谁？

我忙掀了隔间的帐幔去，帷幕里果然看见侍女们有些手足无措地要阻拦他往刚才我和解云平议事的地方走，白髮凌，连衣衫都是散的，鞋履更不用说了，我离他有些距离，却仍能清楚看见，那张脸颇为憔悴。我快步过去，他看见了我却是一时定在原地没有动。

侍女们很快就群群退下了。我走到他面前，突然觉得咙被什幺掐住了说不半句话来。

他低下，直直地盯着我看，那神比异术集《天下君临》的阵法图解还让人看不懂，带着血丝来的。我都了什幺啊我。膝盖彷彿已经中了好多箭。

「……那个……」我乾涩地开：「对不起。我活着回来了。」

墨歆脸颊的肌彷彿在那瞬动了下，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正好在我腕骨上，有痛。我没作声。

才三天，目测来看他已经瘦了一圈，黑圈不用说了，简直像熊猫，虽然材不符。我连跟他对视的勇气也没有，下意识认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除了这个，妳没什幺别的话要说了吗？」他的声音嘶哑。

「喔……」我又把事情代一遍，还是没提湖乐。

「妳呢？」他收的手换了个角度，「妳知我看见妳倒在那时有多……想的是什幺吗？」墨歆言语间已经颤抖，很像在斟酌用词：「呵……不必这般戒慎恐惧。我不怪妳，这非妳所愿，我不过是……墨歆失态了，还请殿下恕罪。」他退开一步，微微朝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