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有意迴避。我耸耸肩，他迅速从几个架上选了几本书册跟着我一起回来，看来他也没闲着。

她踌躇了一下：「……回殿下，那……是宜妃娘娘的意思。」

－

「婢是御前的人，当时正好在陛下跟前伺候。」

？称呼得真顺。瞧云若二十来岁的模样，可比她俩年长多了。

「回殿下，两位都调回六局了。」

宜妃。

我放下笔，觉得有些兴致缺缺。隔间没动静，我下了椅走去看，他正对着一架书沉思，很快查觉到我的存在：「谈完了？」

听见他的话我愣了一下，商戎把书递给我──《诸天录》？原来还有这书……

现在提到这个是不是有太晚（殴打

简单来说《诸天录》就是一群打架的故事。

「兰英兰怡去哪了？」这是我早该知的。

这书上记录着久远以前的事──大陆初成时，大荒五圣开闢了洪荒时期，化日、月、星、山、川后归尘而去。天地灵息衍化诸天二十三与人兽族，开启太古时代，他们以五圣之名相互争斗搏杀，天昏地暗，最后山圣后裔歧云君与神默达成协议，闢六界以利众生繁衍，从此不再足凡界事。「麟方」之名由此而立，凡界的人族互相杀伐争战，终于又开启如今四国之期。

「这事，陛下是给淑妃娘娘了。」淑妃？那应该不用忧心。

「不知。」我耸了耸肩老实说，搞不好连北辰皓那几个妃我都认不得呢。额外得知的是，湘嫔在我离京时已经产下一女，起名沐璎，前几日才刚过满月，而她本人，也已晋作湘妃了。

商戎去隔间寻书了，我执笔的手顿了一下。斜瞧了瞧旁边低眉顺的云若，她倒是很识时务，上递了人册给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落霞殿呢？」

云若似有自觉，续：「宜妃闻说陛下查偷盗之事雷霆大怒，大肆撤换东人手，特来觐见，说是二位年纪尚小，侍奉殿下恐有不周之，这便……」

御前！看来确实是北辰皓的人……我翻了一下前的这本名册，上详实记录着东人的时间，家中籍，以及服侍过的室。云字辈的三个人──云若、云茹、云芝──都是曾侍御前的人，其余的，都是内务府和六局训练来的，家清白，和前朝贵冑，后妃嫔一概无甚关係的良家。

我忍俊不住笑声：「好的。」我顺便把刚才女通报的觐见一事告诉他，商戎想了想，问我：「妳觉得如何？」

我沉默了一下：「这件事妳怎幺这幺清楚？」

捋了捋领，憋屈：「呃，好看吗？」 [page]

「……」我翻了翻书，把印象中的远古之事告诉他：「对。就是歧云君和一娘的孩玄君，他又称北辰帝君。」

我提笔继续写字，商戎则专注地翻书，半晌他突然咦了声：「原来神还有难产的？」

「不过，我听说，诸天的后裔里有一位北辰帝君？」他突然开。

我看了看他说的地方：「……歧云君结缡一娘，玄君，娘寤而殪……」还难产死了？

「是父皇的意思？」

如今对她还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影，惟一的印象是这个女人恨北辰沐曦──把自己失守害死亲儿的哀痛转嫁到她上，变成纯粹的恨意。

我想这也是为什幺北辰氏之名会如此远播的缘故之一，一个不知从何发展而来的家族，冠姓北辰，横扫麟方差统一天下，还有难以解释的异能，谁不会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