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太避讳。话说，真难把当初他那个厌世模样和现在比较圆的样联想……改变的，也不止我一个。

步絮荷正殿，转偏厅，便是温婉微笑的淑妃，还有矜持得的墨歆，隔着小案一同喝茶品茗的情况。真是意外地和谐。

「殿下来了。」淑妃面孔苍白，看起来确实气不好，神看起来还行。见到我，她的笑容稍微大了一些。

我连忙长揖行礼。叫起之后在墨歆旁坐下来，他瞇着睛看我，莞尔而笑，我默默僵笑了下权回应。

「方才知晓母妃有恙，想到之前说过要来絮荷，便特地来拜见。不知您可还好？」

「多谢太女关心，旧疾罢了，今早醒得早，但不，这才没去拜见陛下。」

淑妃形清瘦，双颊还稍微凹陷了，看来是真病了。至于今天那位冰人柔妃，据说自小打娘胎就病重，稍微将养了几年生了五皇，就再没法生育了。据说那时候她难产，好不容易生下来，直到第五天才有力气抱孩。

北辰皓这些妃都不好啊，静纯皇后还早早走了……除了看起来没什幺问题的湘妃以及宜妃。

「说来，近日因为神不济，我不曾前往菀萝院，不知殿下……」她语未尽而迟疑。我自然知她的意思，大概就是被北辰沐灵聚众欺负那回。

「那日之后，便不曾再去了。」也不需要去，毕竟已经有沈靖这个太傅为我授课了。

不知怎幺，我突然想起终文旭来。自从跟随北辰皓习武之后，就一直没再见到他。说来国师这个东西，在柊宁究竟是什幺地位？不是传统意义的那，对于北辰氏呢？

北辰氏需要国师？

我还记得，淑妃乃至于韶烟，对于国师于我那个命煞的说法，都抱持着不以为然的态度。这个皇，好像也不是每个人都相信那个卜筮，只是北辰沐曦小时候边死太多人，才会这幺严重。

在意的，大概是宜妃，而她长期执掌六事务，所以影响到了整个后。

「……下……殿下？」

「啊？」我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墨歆低，不解地看着我。

「淑妃娘娘问您，初二往护国公府的事有打算了没有。」他轻声告诉我，眉微皱，像疑惑我突然的走神是因为什幺。

「抱歉，儿臣想得太过神。」我忙陪笑：「不过，这事倒还不曾打算。」大概父母过，儿女代替其归宁在这里是很平常的事。

「那……我这儿有样东西，想请太女代为转。」淑妃垂下眸，模样忧伤。

「喔？给谁？」

「大理寺卿，解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