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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卷》廿二、环珮夺魂(上)(2/2)

「虽是闻名京华的雅宴,但办不周原先也与朕无甚係,可累得妳带伤而归,连柔然的五王陷险境,却不得不罚了。褚氏原居已令三法司封锁门,全族暂且迁芷兰台,族中五品官以上者皆停俸停职,原事查明前不得复还。」

「蠢问题!」北辰皓摇:「他若不引得妳注意,妳如何会受这样严重的伤?」她语,脑袋空白了一阵。

「那阵法诡异,儿臣不查清楚,实在寝难安。」回想起厉鬼也似的白衣影,她心有戚戚。易书羽先将始末说了一遍,北辰皓垂首听着,单手支颐,神情淡定,惟听见她说起那琴师时拧住了眉

她回到东时尚且浑浑噩噩。那琴师的来由已然由破军府的暗卫去查,北辰皓让她休沐七日好好疗伤,等着消息便是。虽然睡了一觉便能下地走动,但也不知是否因为内伤的缘故,她总觉得提不起神,连走路都走不稳。

「殿下,您再去歇一会儿?」一路搀着她的云若低声忧——还在笑那些古装剧里路都走不好要女搀着的女人呢,她现下也要人扶住才能走了。

且慢,咒阵反噬?

「父皇的意思,是指那笛的乐师并未被控制,而是布阵人?那他为何要一副始作俑者的模样引儿臣前去?」

、「诸天」、「帝王手记」,五个名字皆在墙闪烁,散发着微微萤光。乍看之下都是有些陈旧的书册,还有不少以竹卷存,里却都是历代柊宁天的呕心之作。

她霎时无言,好半晌只回一句:「应当同那些乐师、舞者一般……」

「不,那名乐师死于咒阵反噬,内息逆转。」说完他调笑似地比了比,「他心膛有瘀血,且骨微裂。妳打的?」易书羽回想起自己确实朝那笛的琴师挥一掌,尴尬地

芷兰台常用于晚宴后留宿朝臣。这幺一来,倒有禁全族的意思,对一个世家来说,这惩是北辰皓的恩,还是羞辱,她已然分不清了。只是不知那四十六条人命,不知要在凌波榭徘徊多久,也不得而知了。

她毫不犹豫走向异术集《天下君临》,只见墙上书册纍纍,几乎是帝王学中数目最多的。里不光记载帝王所学的异术,尚且包罗古今天下奇门阵法,五行数术。她取其中一册翻看起来,册中便有摄魂调的记载。

「那笛乐师是咒阵的祭品,」他抚着书册,却没有要拿起翻看的意思,「他也就是尽了一个祭品的本分而已,何况,不也成功了?」易书羽被堵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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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须寻了。」她蓦地阖上书页转,北辰皓已然换下龙袍,一常服地站在后方。他面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怒是笑,晦暗莫测。

摄魂调,骨引三魂,脉夺七魄,可丧心智,灭元神。可那白衣琴师所为,以她看来却像阵法,先控制一班乐师,再控制舞者,而控制宾客,层层环绕形成一个诡阵,布下这天罗地网,便是要将她置于死地。

「妳不好好歇息,还特地跑到这来。」

易书羽抚着:「好。」左右也没什幺力气些别的事情。

「父皇……」

「妳少说了一样,」帝王在她愣住的目光中走向书架,端详着纍纍丛书却不伸手拿取,「那笛的乐师,尸如何?」

又,为什幺是褚氏?还是这样赶尽杀绝的作法。她翻看书页,找到记载摄魂调的段落,看了一会儿觉得无甚可考,便换了一书再次参详起来。会不会是什幺新的诡阵?所以异术集中没有记载,她也未曾见过。

易书羽憋了半晌说不一句反驳的话来,只有乾地问:「父皇如何置褚氏?」

若真如此,那琴师可算得上狠心绝情之人。只一曲便葬送四十六条人命,还要将在场王侯贵冑死境。什幺样的仇大恨让他到这地步?只为了拿走我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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