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接下来的两天，壹人壹狐的相十分诡异。

不知为何，狐九从那件事后就再也没变过人形，壹直以狐形的状态呆在王序边，但又保持着壹定的距离，不远也不近，而王序呢，壹想到自己沖动之下对小狐貍了那样的事，心中就升起壹阵怪异的觉，可看着地上茸茸的小白团，又想去抱它。

然而小狐貍总是和他保持着距离，也不像从前那般主动来亲近他了，白天远远地蜷在壹边休息，晚间会自己去隔睡觉，让他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开叫它留下。

莫不是，吓着它了？还是它，讨厌自己？

王序觉得很是烦躁，连最需要耐心的玉雕都不能让他平静下来，他只好暂时放下玉石，在桌边练起字来。

窗外，壹个小小的白团拖着尾从石板路上走过，看样是刚去了山涧喝回来。

王序擡手了眉心，低沈着声音叫它，“小九，来。”

窗外的白狐听到声音后壹怔，歪看了他半晌，没有要来的意思。

王序急了，放下手中狼毫，拉开门走了去。

白狐先是壹惊，然后慢慢地往后退。

“站住！不许再退了！”王序低喝壹声，疾走几步，停在小狐貍面前。

小狐貍果然停住了，只是垂着，没有看他。

王序蹲下，猛地壹把抓住小狐貍的两只前爪，将它微微提起，沈着声音问它，“小九，妳是不是在躲我？”

小狐貍呆呆地摇了摇。

“那妳为何不变成人形？”王序又问。

小狐貍又摇了摇。

王序脸越来越沈，没有再说话。

狐九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羞死了。公怎麽会突然沖上来问她这问题？

她不变成人形，那都是因为害羞啊！她和公了那样的事，怎麽好意思……怎麽好意思还能再维持着人形呢？

要不是借着狐貍的遮掩，她甚至都不好意思留下来。

狐九擡起两只小爪，蒙住了自己的。

轰的壹声。

王序觉得似乎听见了自己脑浆炸开的声音，他看着小狐貍的动作，壹颗心像是在冰裏过了壹遍后又被人丢的，抱着它的手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小狐貍察觉到他的异样，把小爪往下移了壹，疑惑地看着他。

王序急促地了几气，拼命忍住自己想要凑上前去亲小狐貍壹的望，压着声音，故作严肃地说，“妳不变成人形，我还怎麽作画？偷了几日懒，也该变回来了吧？”

咦？

狐九眨了眨睛，楞住了。

她都忘了这回事了！那公会不会因为她，耽误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