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除了族谱，其他东西一看就能看明白，便指些错误，跟家和帐房对，又把有问题的地方记下，等青书晚上回来想跟他讨论。

「我要他们拿与妳看，便是希望妳主持中馈，我早晚归，忙于诊病，无暇再去这些琐事。」

「但你是主人，我想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再怎幺样，妳也挂着大娘的名，往后就劳妳决定吧，不必问过我。」

繁秀一来是希望自己能在这家中有价值，二来也是想跟青书多相时间，但他二话不说的拒绝讨论，她也不敢造次，只好垂下肩，转了要房。

「请留步，青书还有一事相託。」 [page]

「你别这幺客气，能帮得上忙我都会帮。」

「画儿从小没有母亲教导，我担心她将来寻不到好人家，还想请妳多加教，该责罚的不必手。」

青书这是放权了，不但让她知家里的重要事务，也希望她帮忙照顾画儿，繁秀并不觉得麻烦，反而很兴。

他愿意信赖她。

「我，我当然愿意，我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来照顾的，你安心去工作，只是不要太劳累。」

此后，繁秀偶尔会拿着夜宵送去青书的书房，见青书没有拒绝，便大着胆跟他聊天。

「为什幺这幺晚回来，还要看书呢？」

「学无止境，医病时总会遇到奇难杂症。」

「啊，这我看过，这是中医的图，以前我帮过。」

繁秀走到坐着的青书后，看到桌上的医书，有熟悉的人图，上面标示着位。

「妳也懂？」

「只知几个能帮助中风的位......」繁秀手指着。

「还有一个，在手肘上。」

青书似乎来了兴致，竟然抓住她的手臂，像对铜人那样指轻抚，即使知他心无旁骛，繁秀还是忍不住心加速，脸都红了。

「有，有。」她轻轻回手。

「是我失礼了。」

青书这才反应过来，抬对她歉。

繁秀迴避着他的目光，逃也似地离开书房。

明明自己比他大了九岁，可是怎幺像个少女一样张？

又不是没谈过恋。

青书很有魅力，有现代人少有的书卷气，沉静如井，让她总是想更靠近他一，就算知这样有违常。

「我以前下班后，累得什幺都不想吃，最喜喝冰啤酒，可惜这里没有。」

送夜宵，渐渐变成了常态，繁秀发现青书并不介意她留在书房里，就总会留下来一会儿，等他吃完后，再顺便把碗盘收拾了。

这中间她就跟他聊过去的事。

「妳在那里成过亲吗？」青书像是不经意地问。

繁秀之前只跟青书说的事情，没提情的分。

「算是......有过婚约，但都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