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妳怎幺去那幺久！刚刚看新闻说最近有变态会尾随落单的少女欸，妳这个少女要有危机意识！」爸爸张的摇着我的肩膀，但我只想到那个独自一人坐公车的少女，不——

「叫他来找我，我跟他聊聊，跟我聊过天的人都说讚。」

「够了啦，你再掰啊！给他好好说啦！」我边着泪，边阻止向寻的天行空，他喔的摀住嘴，再乖乖的拉上拉鍊。

「其实永佳有一些是心喔，妳看这题??」他仔细地看着我的算式，很快就找加法错误的地方，再一偏看向寻错的题目，发现因为观念不正确，所以都错类似的题目。

「到底是怎幺写到全对的啊？」结果他的红笔完全没用到。

「我早读一年就和自学那年抵消了，我没办法好好跟同学相，所以自己一个人比较好。」

「我曾在家自学一年，那一年把中的课程学完了，所以我只是比你们多学一遍，没有比较厉害的。」

有谁一年内可以读完三年的东西啊啊啊。

等等，这番话好像没什幺安效果。

「你别理他，他很快就会好了。」我才刚说完这句话，向寻就冒一大堆问题，「欸为什幺要自学啊？这样不会很无聊吗？喔说！你是不是比我们老一岁！」面对他一大串的问题，白可因完全说不话，但没关係，因为向寻会自己替他回答，而我在一旁简直快笑死了，觉得他们对话的频率太极端了。

「这本堪称老师等级，明天换化学好不好？」向寻彷彿抓住了一线曙光，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白可因好笑的，他们俩越来越多话可以说，我反而变得安静起来了。

「你又不是他朋友。」

因为白可因不只聪明，还非常细心，他会找我们真正不会的地方，而不是拚了命地教我们怎幺解题，这样厉害的人，竟然是我们的朋友，「永佳，走了喔。」赶将考卷收好，我跟上他们离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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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因说好会救我们，所以放学时，我们三人聚在旧房间，检讨当天的数学考卷，「这份我们班还没对答案。」白可因拿红笔对照我的考卷和他的考卷，看着他第一面全对，我和向寻简直崇拜到快翻过去。

「我很怕我们不回朋友。」向寻担忧的说，「我倒觉得学长现在一定在角落哭泣，怕你是不是讨厌他了，若他知你这幺想，他会很开心的。」我拍拍他的肩膀，他想了一会儿后，嗯的一声。

约莫一个小时，我捧着考卷迟迟无法回神。

时间也晚了，看着他搭上公车，在里对我挥手，已经没有稍早懊恼的模样，那样就好了。

他失笑，有些不自在的抓抓髮。

「自学了不起噢！」向寻一下就炸开来，一副来打架啊的样，我噗的一声大笑来，「哈哈哈哈你就是万中选一的天才，瞧向寻不成那样。」白可因着急地想对脸臭得要命地向寻说些什幺，画面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呀，也曾被她的麻吉告白，但他们现在还是很要好啊。」卖了自家的例想要鼓励他，向寻哇的一声摀住了脸颊，「果然很受迎啊啊。」但他放的重好像错误了。

「向寻来找我啦，他心情不好。」

「其实??」听见某个秘密的开，我和向寻两个人都贴了过去。

就不能勉自己，若没有一开始好好说清楚的话，学长最后会更难过的。

爸爸中箭后倒在沙发上挣扎，真的很会演欸，我忍不住笑来，聊了一些学校的事后，我回到房间，好好面对那本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