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过去啦。」我手肘推了一下他的腰际。

一同下楼后妈请方灏留下来吃饭，半推半请之下还是拉开椅坐下来了，反正他家也没人，爸也在开动前回到家了。

「你爸妈最近工作忙，没时间陪你，就到我们家吃饭啊。」妈边说边夹了一堆菜到方灏碗里。

「谢谢阿姨。」他看起来倒是蛮开心的。

「怕什幺呢，还有灏灏在啊，放心放心。」

「她跟我告白，那天妳跑走之后。」

我要坦白一件事，方灏对我来说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们之间绝对不是一般青梅竹那幺简单而已，互相扶持互相了解，童年那些挥之不去的恶梦都是他带我走过的，甚至更多。

「灏灏真懂事，不像我们家的公主也不来帮个忙，我这妈的实在……」

妈妈看到我帮忙洗碗的那一刻还震惊了一下，她慨万千地说这天她等了十七年了，并没有那幺夸张好吗，说得好像我从不家务事一样。

「确实是儿，灏灏比你妳乖多了。」连爸也不站在我这边。

架也打了话也说了，但之间还是充满着尴尬，超级尴尬。

他不该这样回答的。

闻言，我并没因此停顿动作或是转看他，不过心毫无预警地增快、一直增快。短短一句话我却需要思考，因为他只说了对方向他告白，没有下文，我不能下定论。

因为是低着洗碗，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在我回话后他明显顿了几秒，才开。

对，真要说的话，这是佔据没错。但我很清楚我对他的不是情，如果是的话本早就发现了，我说我们彼此了解。

「你答应了？」了多少勇气挤这四个字。

有时候幼稚也是必然的，为了胜利谁你幼不幼稚，尤其对手是方灏。

「……我把他脱下来。」

「副团长，怎幺了？」

「我真的什幺都没看到。」拜託就不要再提这个了。

「我真担心唯唯以后嫁不去呢……」妈对爸说，我的角已经在动了，方灏还在一旁偷笑。

洗着洗着不知何时变成分工合作，他突然声：「欸，妳还记得何以蓉吗？」

这话大概惹怒他了，我和爸吃饱后便坐在客厅看育电视，结果方灏那心机大王还留在厨房帮妈妈桌洗盘，原来他就是这样夺取我爸妈疼的。

他并没有给学一个确确实实的回应。

「妈我帮妳！」

我扒了几饭到碗里，碎念着：「好像他是妳儿一样，也不夹给我。」

没错，我想起来了。

「对对对，他最乖了。」我伸手夹块，「吃饲料最乖了。」

我看了看时钟，凌晨两半，我窝在床上想了半个小时才有着落。方灏确实有向我提过学，但我把它给忘了，说实在我还真不希望忆起它。

现在是怎样，这两老一看到方灏就把女儿忘了是吧？

什幺、什幺东西啊？我们俩同时互看对方，彼此极至嫌恶的表情，爸，谢谢你啊……

「我先来的欸。」他用肩膀把我撞去。

矛盾的是，我只知他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却无法得知我们之间的情为何。

「我没给她回应。」他当时这幺说。

「我是问为什幺会在我的书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时候很顺手的丢方灏书包，我也居然没发现自己的袜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