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无法分辨明非对错了。

大家都好执着于我笑不笑这件事，其实我不是没情绪，是因为我认为开心就笑、难过就哭、生气就怒这些表现太不安全了，我不喜让人窥我的内心，再说，这很麻烦，嘴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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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约莫三秒钟之后，他终于第一枪。

我们三人走人，到了附近的公车站陪双胞胎等公车。

是和能让我有安全的人一起，像是方灏，班级会就是个好例。 [page]

第二颗，完击。

但很奇怪地，当初被双胞胎拉来夜市时的各反，此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蹤。

「而且妳不要不理我们啊……我们是朋友欸……」她边哭边说，双手在白皙的脸上来去，但泪还是一直。

「欸，教我怎幺气球嘛。」经过气球摊贩时，谢昱承突然提要求，他闻此还不屑地哧笑一声。

这是我最近才了解到的，关于与方灏在一起时的一些细节。

这次换谢钰晞的下掉下来了。

「嘛？」当我转后，一度以为是灯光的反让谢钰晞的双眸不停闪烁。

「纪唯妳要笑，妳笑起来很正。」我彷彿看见，方才谢昱承那专注肃然的面貌，「不发生什幺事，都要笑。」

公车越过我们三人的影，缓缓停下，谢钰晞的泪也渐渐止住。

等到他们上了公车后，我才慢慢鬆开握的拳，手心因为指甲嵌而有了弯月的形状，望着公车扬长而去。

噢天，那默契让我起了整疙瘩。

这场景我见过多少遍了，先是伤害、再堕落，绝望之后却有人拥抱，接着又是伤害了。

「不错，你速成班的。」在谢钰晞去选娃娃时，我对谢昱承拍了两下手，以示鼓励。

我语未尽，谢钰晞的泪便簌簌地下，如洩洪一般，停不住。

「现、现在呢？」

这一笑更是激起他学会气球的心志。

「我也不是很懂要怎样才能秒準目标，不过那是一直觉，位置对了就扣下板机吧。」觉我有说跟没说一样，谢昱承还是一雾。「唉呦，反正你先瞄準。」

忽然觉得脸颊有酸，原来我从刚才就一直笑着。不经意的那，发自内心的那。

「那我要回家了。」我準备转离开，他们却同时唤住我的名字。

谢昱承专注的脸庞其实满引人的，假如他的行为能正常一，说不定会有女朋友呢。

他双手持着手枪，闭起左瞄準，「呃，所以我要扣板机了吗？」

「喂你们……」

「我哪知，专心一才有机会中啦。」

人就是犯贱，所以悲剧才会一直重演。

「谢啦。」他挠挠后脑，「不过，看到妳笑，还满稀奇的耶。」

我齿而笑，看到他中第一颗气球我不禁为他兴了起来。「现在慢慢往下移，不要移动太大，然后一样瞄準。」

甚至无法摸透自己的内心。

「知了吗，纪唯！」

我僵在原地，想要说什幺却发不声，咙像是被什幺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