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皇上！”苏菀急着辩解，“是、是我昨日在园不小心冲撞了安郡主，郡主一气之下就用藤条打了我。”

“来吧。”菁宸往后退了几步，好整以暇地看着门。

小珠门后先给苏菀请了安，随即走到菁宸边，凑近她低声说：“娘娘快回吧，刚小鸢跑过来说，皇上正在咱们里等着您呢！”

菁宸呆呆地转，苏菀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停下了动作，却仍低垂着没有看她。菁宸突然觉得有些心虚，竟不敢开了。

“对不起，明明说好要一起守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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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啊娘娘，我已经问了小鸢很多遍了，快走吧，可别让陛下等急了！”

“可是——”菁宸语。苏菀说得对，在这后中本就是弱，她自己若不是借了父亲的光，平日哪能过得如此安闲。

“嗯，放心吧。”苏菀把手往袖里缩了缩，站在门一直目送着她们离去，直到她们的影彻底沉的夜中，她脸上的笑才终于褪去，苍白的手指扣门扉，单薄的形随风颤抖。

“妹妹这是什幺话，能被陛下召见是好事啊，咱们两个相聚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快回去吧，若是让陛下等久了小心受责罚。”苏菀放下手中的针线，起去取来斗篷帮她穿好，“外面风大，妹妹回去时走得快些，免得着了凉。”

“妹妹……还是快些回去吧，别让陛下等太久，我自己女红时间很好打发的。”苏菀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可菁宸还是能觉到她笑容背后的苦涩和落寞。

“什幺！”菁宸心下一沉，“你没听错吧？今晚是除夕，皇上就算不在寿宁也该在朝啊，怎幺会去我那儿？”

苏菀苦笑着摇，“妹妹别气了，我知你是心疼我，可是人家毕竟是太后的侄女，现在又了后得皇上，我们惹不起她的。”

窗外风声渐起，动屋檐下的铜铃“叮叮叮”响个不停，“好像又要下雪了。”菁宸走到窗边，稍微打开一条看去，院里的几株寒梅已经被得摇摇晃晃，也掉落了不少，菁宸禁不住皱起眉，人都说落无情，可还不是为风所伤，风过无痕，而却只能独自凋落。

“天！你可是皇上的妃，她哪有权力打你？再说你怎幺不躲一下啊，她下手竟然这幺狠，还真把你当她的下人了不成？”菁宸气得从榻上蹦起来，拳掌的恨不得冲去也把安打一顿。

过她的手，不顾她的反抗把袖了上去，苏菀的手臂原本莹白细腻，现在却分布着四五条醒目的淤痕，有些地方的都破了。她又看了苏菀的另一只手臂，依然是这样目惊心。

“娘娘！”门外忽然传来小珠的声音，菁宸有些诧异，早就吩咐过了今晚不用伺候，小珠的，此时应该正和云裳她们玩得，怎幺又过来了？

“，你就跟我说实话吧，这究竟是谁的？是不是皇上？”

她越是贴，菁宸就越觉得愧疚，好像自己真的了什幺对不起她的事一样。“那我走了，也休息一会儿吧，女红费，别熬坏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若有什幺事情就上派人来告诉我，别再一个人忍着了。”

苏菀不再说话，低继续手里的刺绣，屋内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