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送了几次茶心过来，不太明白十七嘛给自己找罪受。忙里偷闲的时候就帮着把蔬菜浇浇，顺便陪在院蹲步的十七说说话。

「慎言，爷瞧着十七没什幺大家闺秀的风範，你说是吧？」

「这就是我跟妳提过的十七。十七，这是在舒贵妃边顾嬷嬷的徒弟芍药姑娘，特地过来教妳该如何当大家闺秀的。」

秦毓瑭被她问得一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后的娥噗哧一声笑了来。

没有指示她下一步，应该就是继续蹲步吧？

小陶也想起秦毓瑭被刺重伤的消息传回国公府的那天，府里简直像炸了锅的蚂蚁一样，兵荒成一团。

「主！主！你有见到阿杭吗？我蹲了好几天步……」

阿杭向来沉默寡言，说的话不超过三句，十七也是磨了好久，阿杭才吐〝蹲步〞这三个字，然后就好几天不见人影了。

早的樱小簇小簇苞待放，看得人心旷神怡。

回想起那天，她仍心有余悸。

说是这样说，可她已经好几天没看见阿杭了，也不知这蹲步何时才能到。十七瞬间苦了脸。

十七不知自己在努力成为将军的小跟班时，秦毓瑭正忙着给她下绊。

早的苍穹湛蓝犹如宝石，不见白云缀，院中的菜蔬绿油油的，一片盎然景，一株名为小红的地瓜叶上还细着一个緻的香包。

客人是个姑娘！上穿的衣服是漂亮的装，瓜脸杏，髮盘起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中训练有素的。

原本还担心的慎言吓得一抖，总觉得自家公那笑意中满满的不怀好意，视线跟随着锁定在全神贯注蹲步的十七上。

「没错，爷见妳最近在勤练蹲步，实在没有什幺姑娘家该有的气质，因此特地去求了芍药姑娘来教导妳。」

蹲到第四天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阿杭的影，十七每天抖得连上茅厕都差跌粪坑里，早晨起下个床都要挣扎老半天。

十七收小腹憋着气，满脸都是汗，两已经抖呀抖，她回答：「主心心念念让我当女将军，我估摸着将军我肯定是当不成，当个小跟班还是成的。」再次提气，续：「小陶妳是不知，主就在我前中箭，血得我满脸，简直吓死我了，要是我跟阿杭一样武功，就能保护主了。」

秦毓瑭一踏院，十七就满大汗的跑到跟前，嘟着嘴抱怨起阿杭，但是看见秦毓瑭后还跟着一个客人，便及时的住嘴了，张着大有些疑惑。

不只脚，全都是痠疼的。

「公愿把十七姑娘着，十七姑娘何必习武呢？」看到一个緻香包挂在地瓜叶上，小陶好奇的摸，一边不解问。

现在十七每天的例行公事从原本的照顾蔬菜，又增加了蹲步。

「小瑭，你上哪找的这幺有趣的姑娘？」那娥笑说。

「等到我能一个打十个的时候，主就不需要阿杭了！」十七自豪的仰着，一滴汗沿着她的鼻樑下。

小陶笑了来，「咱大明还没过女将军呢，十七姑娘若是一个女将军，那我们国公府该多神气。」

十七有些张，「主！你把女拐来，皇上知吗？国公爷知吗？要私奔去哪？会带上我吗？」因为太过激动，一气不息追问了好几个问题。

「不不不，我要当将军旁的小跟班，我的愿望很渺小的。」

十七要倒大楣了。

秦毓瑭一本正经的介绍，这下换十七呆住，角忽然突地一，不确定的重複一次，「大家闺秀？」

「是的，公。」虽然不知为和秦毓瑭这幺说，不过他还是立刻附和，表示无条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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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妥妥是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

「阿杭向来是不离公的，没想到只一次没有跟就发生这等大事。」小陶蹲下，拖着下。

气的错觉，他脑中一闪而过一抹异光，想到甚幺有趣的事似的，笑得如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