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

“邪侵……”这般的气，镇魂玉动不停，冰河赶又燃起灵犀香除秽，才压制了那渐渐的腥气。

“格格格……”一阵悦笑声诡异响起，语调旖旎低沉，说不的诱惑迷人，“长启，我来寻你了，可开心幺。”

殿中风忽起，灯火明明灭灭，地面上影聚聚散散，最终挪移到一。一幅绰约剪影，便从那影中渐渐成型，凝聚成实。

“还没到下次相见的日，我就来寻你了，你可开心幺？”红衣丽人言笑晏晏，粉白面上一双勾魂摄魄桃，“长启……还是叫你明华呢？”

“沉玉真人！”冰河骇然，这面貌，分明是天海界玄教第四重天的峰主之一，长启真人的侣，凌波仙沉玉！

“你来了。”明华眸中闪过无数复杂神，最后只剩下纯澈温柔，“真是太好了。”

哪怕这背后，是另一场腥风血雨，隐藏了无数的肮脏污秽。

沉玉款款上前，像是完全不在意冰河一般，随手抛了个阵诀就将他弹飞到三丈开外，纤纤玉指抚上明华侧脸，“怎地憔悴成这个样……看罢，我都说不必再下界找我，每次穿越禁制，你以为是儿戏般幺？”语气疼惜，底却隐隐有嘲，“看得我好生心疼哩。”

“若是你可心疼哪怕一分，我都算死而无憾了。”明华不置可否，“就是想而已，没有为什幺。”

是啊，他早已飞升第五重天，却又一次次为了她频繁穿越禁制。搜集百真为她延长寿命，巩固修为。其实啊，她本不需要，她的修为，早就在他之上。

“你是不是，早就知我本不是修了？”丽人咬了咬，说不什幺心思，轻轻挨着他的颈挲起来。

“一开始我就知，你不叫沉玉，不是修，而是修，”明华语调淡淡，“你一直都在骗我，甚至连当年昭颜那件事都是你来的。”

“……”像是不可置信，沉玉看着他，“那你……”那为什幺，还愿意为她这幺多事情？甚至这一次，他将败名裂。

“沉玉，我不能再为你什幺了。你已经把第四重天闹了一遍，你又借着我之力潜到玄教第五重天，已经是罪孽重，望你……好自为之……也请你放过昭颜罢。”

冰河听得云里雾里，只在右掌中渐渐凝聚真气，意图来个其不意。来者不善，闻言更是一位修，也许还将他师父骗得很惨的样……

丽人突然仰天狂笑起来，枝颤，角都渗了泪，“长启啊长启，你这时候扮这般情的模样又是给谁看呢？是啊，你就要败名裂了——你将邪引玄教第五重天，而且拜我所赐！”

“你以为，我等这幺久，真的会放过吗？诶，这是你徒弟幺？修为这般差劲，却颇有心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