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摸着他的脸，找到他的，温柔而绵长，把我自己的脆弱与承诺，与他换，以此铭记。

我听见了，躺在地上的他也听见了。

「太好了，妳赶快走。沿着这条巷，再钻三个小巷就可以回到旅社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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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不动了，妳快走。这批恐怖份下手超狠，说不定会再回来，迟了就来不及！」他躺在地上，越来越虚弱，却执意将我推开。

「我们在找妳，妳还好吗？」他用蹩脚的英文询问，后跟着那个卖三明治的小男孩。

我要赶快到第一现场！亲目睹，拍照记录。恐怖攻击刚过，现场一定还遗留某些线索。而且枪击得如此猛烈，有没有人生还？得赶快送医才行！

远方传来若隐若现的脚步声，脚步由远而近，似乎在暗搜寻目标。

我很内疚，让你为我挡下那一枪；但最后一枪，我要和你一起承受。

我太大意了！一阵悉苏声，一个男人站在巷。

黑稠的，地往外奔，陈奕诚的生命正在我前一一滴的消失。

「妳怎幺还是这幺任？」虚弱的他，为我下泪。

我和陈奕诚同时倒下去。我想爬起逃命，却被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不要……不可以！」我听见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在尖叫，一个灵魂被震碎的陌生自己。

「这辈与你同生同死，是我的荣耀。」

「我没有疯，那是我的天职。」很明显，我们遇到恐怖攻击。 [page]

他用仅存的力气，用力推我，「妳快走！，我求妳。」

「他走了。」我小声对陈奕诚说。

我用手掌加压在他的伤上，「我不走！你在那里，我就要在那里。」

陈奕诚修长的手指轻轻摸着我的脸，却异常的冰冷，「，快走！对不起，我没办法守住承诺，妳得一个人走！快！」

「救命！我的人受伤了！」我大声呼求。

我不能理解陈奕诚的意思。

「我也妳。」陈奕诚用他仅存的力气，吻去我的泪，「但是我要妳好好活下去。」

「装死。」他微弱的声音在我耳际。

直到周围不再有任何声响，我才打开睛，歹徒已经离去。

我抱着陈奕诚，用全包覆他。

脚步声在巷骤然停止。

「因为我你！」我放声痛哭，「我你！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不要跟你分开，我哪里也不去。」

「，我不能陪妳了。」陈奕诚脸惨白，他的现一个伤痕，不断涌鲜血。

我宁愿与同赴黄泉，也不要一个人苟活。

没有的生命，虽生犹死。

原本以为，躲在暗巷的我们应该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蒙面的歹徒看到晃动的影，就是一枪。

「……」他一声轻喟，不再抗拒，用回吻应许了我们的生死誓约。

「madam?」一位中东裔男，小心翼翼往巷内探。

被他抱着，我一动也不敢动，连呼都不敢起伏。

砰！

「我不要！」我抱着他，已经没有办法不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