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走向妈妈的卧房，推开房门，看见她正坐在床舖上整理一箱的旧东西。

“妳父亲对妳的冷淡也许不是于本意。有时候只是他当下的无能为力……”

看着妈妈从医院里带回来的旧洋娃娃，我几乎早忘了曾有过这样一个东西。我记得那是爸爸买给我的，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将它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我起，将那本被我放在屉底层的剧本找了来。

他只说了这幺一句话，之后就再也说不全话了。

跟还的人，好好说再见。

曾几何时，爸爸开始不我和妈妈了？一想到后来的变化，我的思绪像断了线一样，没办法再回想起那些恶行恶状，他的那些所所为彷彿随着他过世一件件的跟着烟消云散。

我的情景，这一瞬间竟然历历在目。

手机萤幕里的镜微微晃动，病床上的男人苍老消瘦得让我几乎认不得，只能从他枯槁变型的模样中隐约找到爸爸昔日的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的泪从脸颊上落，一次又一次的重拨，看着这个曾经非常依赖，又曾经痛恨过的男人，发现自己想听的是他那曾经熟悉的声音。

「学长……」我想和你好好的说再见。

我抚摸着这与我再次重逢的洋娃娃，看着影片中爸爸将它放在边，我的心揪痛着，懊悔的泪让我不住哭声来。

如果我可以放下过去的仇恨，只要那一丁就好，也许我来得及跟他说再见。

我问妈妈为什幺洋娃娃会在爸爸那里，她也不清楚，也许是当年被爸爸发现捡起来带走了，但我记得那天他走的时候连一也没瞧我。

一直以来，我觉到剧本里写的是韩学长与晴学姊的故事，既然不在这个故事里，但是剧本却在我手中，那幺，也许我可以让故事的结局成真……

妈妈看着我，顺手将手边的旧一件件收起。

「要好好照顾妈妈……爸爸会在那里保祐妳。」

他的角泪闪烁，嘴嚅了嚅，糊不清的对着镜叫着我的小名，「青青。」

我抱着洋娃娃哭了好久，我闻着它的味，充满病院里的味、爸爸的味、回忆里一切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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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给我看吧。」我说，「我想看爸爸留给我什幺。」

我下重拨键，重新又听了一次，还是那句，青青，要好好照顾妈妈，爸爸会在那里保祐妳。

我想起，曾经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有那幺一瞬间，一个念从我的脑海中清淅的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