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说：「我印象最刻的，关于人兽相恋的故事。『书生遇见狼』情节很玄，词汇很骨，内容很咸，既暴力又激情。讲难听，就是黄a书，你真的想听？」

小表弟听了，笑到跌倒，喝了好几。我没什幺志向，唯一愿望是：「当个武功的侠客，潇洒漂泊，策浪迹天涯，到行侠仗义，闲来无事，沽酒买醉……」

有次在溪中摸蛤仔，林丽啍着歌，忽然双发亮说：「长大以后，我要天天穿漂亮的新衣服，当电影明星在电视唱歌。」认真的语气，向往的表情，充满无限的好。

对炽的神情默默，让我好生期待，他会像秦汉对林青霞那样，抬我下，俯下脸来……

阿彬外表看似洒脱，可能脸薄，不敢光天化日上演小说描写的旖旎情节。

阿彬既然买得起书，看过的书肯定比我多。

「也对！」阿彬嗤笑一声，轻舒猿臂揽上我肩膀，举步踏上山径，说：「古代有很多太监，心里喜的是男的，逮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这你总该知吧？但是皇帝坐拥江山，呼风唤雨，要什幺有什幺，多半荤腥不忌，男女通吃，这你就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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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云雨就是两个合为一，俗称的相。

「你知聊斋这本书吧？」他问。

书上有写，内敛的人不习惯主动坦心意，喜迂回展现。利用夜掩护，制造气氛搞浪漫，是最常见而有效的老。我真的好期待，觉好像是约会。可是回顾我看过的小说，不下数百册。但有关男人与男人约会的片段，搜竭枯，惟有红楼梦里提到一笔，约莫半张纸的篇幅，用词蓄，以起的隐讳描写两个男的云雨作乐。

也对啦，电影是唯的，小说是造梦机，人人都有梦想。

我答：「嗯，据说琼瑶的白狐，就是因聊斋而突来灵写成的。」

阿彬说：「有什幺好奇怪的？是你没讲清楚，只说他他他。我听来都一样，他是男是女。就算不是你瞎掰的，也只是小说罢了。我左耳、右耳，会当真才奇怪。」

闻言，阿彬停下来，扭睃望来。「你不相信的话，又怎讲得那故事？」

问题是，他们究竟如何合为一，我就是百思不解。

阿彬右臂一勒，苦笑摇，「琼瑶的书，我一本也没看过。不过，从我同学那儿，我看过一本古书，文风接近聊斋志异，里面就有几个章节，涉及男人与男人的情事。」

我说：「我只是复述，跟信不信无关吧？再说，相信不代表就懂，是不是？」

我说：「好吧，只是小说而已。可在现实中，男的跟男的，真的可以谈恋吗？」

「你长大想甚幺？」话落，阿彬带前行，没情没调煞风景。

我说：「反正就是小说，不要当真就好，听了应该不会怎样吧？」阿彬说：「是你持要听，万一作恶梦，或者梦，到时可别怪我。仔细听来，故事是这样的……」

说不定他读过很多，男人与男人相的情节。以他的聪明才智，多半了解，他们是如何合为一的。此时时机正好，我若不问，要待何时。「阿彬！我刚才讲的那个故事，飞天神偷是男的诶？他和男主人在床上胡搞瞎搞，你怎幺一都不觉得奇怪？」

这句话，跃雀了所有的等待。

「有影呒(真的吗)？」我很惊异，如获珍宝的惊喜，只是因为男人可以男人。

「实际！」阿彬表情很严肃，好像看见了怪，慎重说：「晚，我去找你。」

这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一听，心怒放，左臂一，摇着他的撒赖般说：「能让你记得住，内容应该很采，给我长见识，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