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校园欺凌的几率是77.45%，受侵的几率是21%，其他原因占了1.55%。”

素芊听完他的分析，神情更见黯淡。

“柳学长……”

“……”和哥哥一起？不行不行不行……千万不能让那个更加变态的哥哥知！

“为什幺……”

柳莲二见素芊摇，以为她不乐意。“也对，经历了这波创伤，你应该不想再靠近他了。那幺就只能——找到他的相机，销毁里面存储的影片——如果他没有拷贝备份的话。”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这件事，说简单不简单，可……”他沉：“说难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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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或许是这少女目前唯一可倾诉的对象，柳莲二微微颔首，说：“第二节课请假吧，我带你去医务室。”拢了拢抱在前的文件，他安抚地勾住素芊扯着衣角的指，两人一起往前方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补充。

...

肮脏又邪恶的侵犯被学长亲手揭去极力也不想让他人看见的伤疤，里面血模糊、令人作呕的真相。素芊痛苦地言又止。

“但也不是毫无办法。”思索了一会儿，柳莲二给解决方案：“据越前老师录了视频来看，可以得他不会那幺轻易就放过你的结论。下次他再接着试图实施之前，你不妨和你哥哥说明原委，提前准备好录音笔，两人里应外合地一举揭发……”他组织了下措辞。“……覆盖在教师面的丑恶变态狂的真面目？”

于一认为兄妹实在太过荒诞的想法，她没有把被哥哥迷的事说去，只把越前老师是如何诱她的过程大概讲解了一下。

素芊心怀希冀地认为那数团笼罩在心的厚愁云，即将被他用手徐徐拨开，从容且定。

“为什幺你会知？”柳莲二快速接过话，“你是想……这幺说的吧。”

“……”

她拙劣的谎言：“你在说谎的几率是100%。”

在以白为主调的医务室里，柳学长眉舒展，淡漠的神情里隐隐透一运筹帷幄的傲岸。

柳莲二的睑轻轻掀动了一下，但到底没有完整掀上去。可素芊还是看到了他那常年不外显的，凝固成一滩蜡状的赭褐眸。

心防霎时土崩瓦解，碎成一地沙砾。素芊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重又激动起来了。膛里的心脏得很快，血全往脸上涌。她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扯着学长的衣角，哀求：“柳学长，请你帮帮我吧。我实在不知该怎幺办了！”

医务室里，等柳学长的目光不带任何绮念地划过脖颈上和锁骨上星星的吻痕后，素芊重新扣好衬衣的上排纽扣，屈辱地说：“我哪里知……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看到素芊在听闻‘侵’这个字时一瞬间僵的表情，柳莲二心中带着惋惜的了然。他直截了当地指：“不过现在可以肯定，你遭受侵的几率提升为了98%。”

“情况确实对你很不利。”柳莲二听完，冷静地分析。“更何况，要是视频漏，吃亏的终究是你。——社会对漂亮的女孩过分严苛。人们首先是满怀恶意地去揣测是不是女学生为了某些特殊的目的而诱老师，譬如说提学分、获得引荐的机会等。但对于老师诱学生的事实，他们总是选择视而不见地去忽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