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说嘛，」男童大言不惭说：「倪宏什幺都好，就是小气不给人碰。」

倪宏羞到无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可以钻，却不得不问：「你们这是在嘛？」

「还说咧！」男童抱怨：「我要你看汗巾，你却看到呆掉，完全不理人。」

「没错、没错。」严舒姬接腔：「你满大汗像个木人，快把我们吓死人。」

「竟有这回事……」倪宏看下手中的汗巾，本想丢掉，想想又往怀里。

见状，男童很疑惑。「只不过是条脏手巾，你留着要嘛？」

倪宏讪讪说：「这东西有鬼，又不能丢在这里。不如留着，日后慢慢研究。」

「研究？」男童窃喜，心想：「那好，等你再发呆喔喔叫时，我就可以……」

他暗藏心思，都是因为严舒姬在场。他不想害倪宏难堪，所以没讲全实情。

另一方，严舒姬是名女，懂得分寸，自然更不便直言。

以致于，倪宏并不知，方才自己着神时，其实丑态百。不过，他却知不对劲，心里很羞愧，只想赶快离开。他牵起男童的手，转前说：「姑娘！我们走吧！」

三人了院，倪宏熟门熟路，藉由木避开巡逻的府卫。

只是心里很纳闷，他边走边寻思：「事情邪门得，残留在汗巾上面的污秽，确是男人的无误。也不知是谁自渎遗留的，为何会令我陷莫须有的幻境？当年我向罗教讨教时，他知无不言，教我如何自抒发、渲于汗巾是事实。可他并未解示范，我怎会看见……」那密的耻、亢奋贲的雄，影像清清楚楚在前，倪宏更加困惑。「我连罗教打赤膊的样，至今未曾见过，更遑论是下。就算幻境所见是他的真实样貌，可我从未幻想过，更谈不上喜。若是真碰上，我不好怒目相向，扭便走就是。断然不致于荒唐到，任他搂着不图反抗，随他一起……」

突然，发现前方有状况，倪宏赶伏低，领着男童和严舒姬躲到丛后。

「前方便是西侧门，你看见什幺了？」男童个太矮，视线全让木遮住。

倪宏双目炯炯注视着，轻声答：「老爷院落的吴执事，亲自来接银长。」

「银长？」男童皱起眉，想了片刻。「我怎记不起来，府里有姓银的人？」

倪宏说：「老爷的院落边，不是有座风阁，听说是专为银长建造的。」

男童光一亮，「那个不时便来住上些日，脸上扑白粉，像个唱戏的？」

「嗯。」倪宏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男人的肤白成那样，确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