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主角。如果妳不来，我们怎幺找得到地方，是不是啊猫鹰？」

「嘘！有人来了。」猫鹰示警，树上静寂下来。三人专注望着下面，但见一灯照亮一团黄的光，两人从阁楼的大门来，并肩行走在径上。女的提着灯笼，看穿着打扮，份应是一名婢女。男的个不，穿绸缎锦服。两人有说有笑，男的很不安份，不时伸琵琶手去弹奏女的制造银铃般的笑声，一路响园门外。

「行了，我们该动了，来吧。」猫鹰矮下，让背给小云雀趴上去。

他背着她，猛提一真气，纵下去，轻盈仿佛落叶。地又弹起来，轻灵迅捷像猿猴般纵跃在丛与大石间来至小楼前一飞冲天，跃过栏杆停在三楼的走廊上。

猫鹰放下小云雀，拉着她背靠着墙蹲在窗下说：「妳确定是这栋没错？」

「当然。我未半年就红了，便从大通铺搬来这里独居，还有丫环可使唤咧。我在这里住了将近五年，园里的一草一木，很多都是我亲手栽植的，怎有可能搞错。」

小云雀说到得意忘形，从谨慎附耳的姿势，变成望着下面的园，比手划脚。

若非被猫鹰压着肩膀，她肯定会站起来，像导游般介绍。

「没错就好。」猫鹰轻吐气息说：「那妳可打探清楚，里面只住着……」

「洪芍姬啦。」小云雀说：「姬去当曹瑞的八姨太，涂瑶姬升格当老娼。」

「呃，」猫鹰质疑，「若只是一个人，里面怎有奇怪的声音？」

小云雀：「有吗？我怎没听见？」

猫鹰：「卧房在内间，妳又没武功，又不掏耳屎，当然听不见。」

小云雀瞪了一，说：「都这幺晚了，洪芍姬刚送走相好的，八成累到说梦话。」

猫鹰：「我总觉不对劲，那气若游丝的声息中，好像还有……」

「哎呦！」小云雀说：「没什幺好担心啦，来都来了，你武功那幺好，怕什幺？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的血钱，一分一分偷偷攒下来的，绝不能便宜南英那贼婆娘。」

猫鹰：「我问过好几次，妳总是不说清楚。存了那幺多年，到底有多少？」

「多咧！」小云雀很兴奋说：「我死也不会忘，七十八两六钱三分，很厉害哦？」

「嘿……」猫鹰不知该说什幺，只能傻笑。

小云雀说：「我把银藏在桶，摆在床底最角落，外面用箱挡着，聪明吧？」

「嗯嗯！」猫鹰猛，心想：「对穷苦人家而言，七十八两可以温饱好几年。难怪这般在意。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在风尘中打多年，受到无数达官贵人的追捧。她却不慕虚荣，也未染上半丝奢华恶习，当……」突觉有异，发现小云雀已爬到门前，猫鹰赶跟过去。她轻轻推门，敞开一间没灯的小厅，昏幽暗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