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蜂：「菁夫人也真是的，任他三不五时来偷腥，难不怕被老爷发现吗？」

小蜂蹙着秀眉想了想，「妳不提的话，我真的忘记了说。可那不属正常吗？」

小蜂：「老爷没吩咐，咱们也不需要去献殷勤，这是本份，不是吗？」

小麻雀说：「那是妳运气好，一来便被分派至小院落，然后又调内院，最后变成小的心腹，可以正瞧老爷。不怕有什幺话传到菁夫人耳里，吃不完兜着走。」

闻声，小麻雀回过神，懒洋洋说：「小蜂，妳来得可真巧，专为昨儿的事呴？」

小蜂径自坐下去，从袖内掏一个油纸包，小麻雀手中。「这是妳最吃的糖炒栗，八卦街那摊卖的。我陪小去巡视茶庄，特别为妳买的，够意思吧？」

小麻雀：「菁夫人在想什幺，我无从得知，只能将心比心推敲。咱们女人穷极一生，要的不就是一个贴

「还温温的，算妳有良心。」小麻雀眉开笑，打开油纸包，凑至鼻端前，闻着那带甜味的香息。然后，她朝两边穿堂查视一，确定无人走动，才压低嗓音说：「小蜂，妳来得正好，那家伙才偷偷摸摸闪去，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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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不知。」

她是服侍刘少娟她母亲的小丫环，亦即刘麒的侧室，姓斛名骊菁。所居院落就在左近，小蜂一走院，便看见小麻雀坐在台阶上，双手支着下望着天空发呆。

她快步趋前，声：「麻雀！这幺清闲啊，在看啥？」

只能依凭耸动的传言想象，其中又以小麻雀的描述，最为夸张。

当时，趁着刘少娟正在睡午觉，小蜂偷空跑去找小麻雀。

「我看见背影，错不了。」小麻雀把糖炒栗收怀里，挨上去咬耳朵：「那家伙找上门，包准下又犯。距上回才不过两日光景，他那方面的能力，肯定很。」

「那家伙又来找……」一语未毕，小蜂赶用手封住大嘴吧，瞪着惊异的珠。

小蜂说：「说得极是，咱们当下人的，命运全掌控在主手里，生死仅凭一念之间。我的运气的确很好，才能服侍到这幺好的小。既不骄纵蛮横，也不任妄为。反而毫无架，教我识字，让我习武，待我如同亲人……」说着说着，她悲喜集，不知不觉泫然泣。小麻雀见状，赶握住小蜂的柔荑，安：「妹妹别难过了喔，都怪不好。咱们妹俩好不容易才得小聚片刻，瞧我老发牢，净说些讨人嫌的话，惹得妹妹不开心。咱们还是说别的，对了！昨儿个我被派去牡丹园当差，城里最名的纨绔弟，全员到齐，真是盛况空前。大少爷特地从天香楼请来一群莺莺燕燕，个个烟视媚行，极尽勾引能事。甭说是那些好的公哥儿，丑态毕。连他们带来的随从，个个睛都快火，全被那话儿撑起烈云帐。啊，妹妹！我偷偷告诉妳，他们那话儿为大，好好笑对不对？」小蜂听了，噗哧笑。「大，新鲜的词儿。不就是最喜的，昨天吃到几啊？」 [page]

小麻雀嗤笑一声，「与其寻乐被发现，总比放着结蜘蛛网，守活寡受煎熬好吧。」

小蜂：「老爷把书房当起居室，妳觉得菁夫人很可怜，在为她打抱不平？」

★待续

小麻雀笑：「是啊！老爷如此受迎，咱们也沾光不少。可都这幺多年了，这般的老爷，生龙活虎，为什幺没再纳妾？压不像其他大爷那样，妻妾成群之外，还不时跑去打野？再者，妳可曾见过，府里有哪个婢女，没事敢靠近老爷？」

小麻雀说：「正常情况下，合该如此。可打从我踏刘府那一日，便被慎重告诫，好两粒珠，最好别往老爷上溜。远远瞧见，避开为首要。妳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