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有可能是因为她还没有办法接受现在的我吧。

「我都说没关係了，妳嘛还歉？」我敲了她的脑袋一下。

「你知就好！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真正的妈妈？」小虹似乎有些惊讶，停顿了一会儿，「这样啊……恭喜你，终于找到你真正的妈妈了。」

「因为我很笨嘛。不只是这一次，以后……可能还会再害你难过……」小虹的脸上浮现一落寞。

「啊！好……」我这才回过神来，帮小虹把包包放车箱里，她好了安全帽后便到我的车上，「那妳想要去哪里？」

但是对我来说，能不能和她在一起，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只要小虹能她觉得最快乐的决定，我便能毫无怨言地放下她。

这穿着我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我和小虹选填大学志愿的那天，她的上就穿着现在这衣服。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虽然她已经过世了，可是，可是……」小虹似乎突然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喔呦！我真的好笨喔！」她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脑袋。

儘如此，在我的中，她依然是当年中刚毕业的小女孩。有一瞬间，时光好像倒退到了那天，我多希望下一秒钟，她能像那个时候一样兴奋地扑向我，然后我们再一次颤抖着抱在一起。

「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我还沉浸在回忆中时，小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不会啦！只要有妳在，带给我的快乐一定会比难过还要多很多很多喔！」我笑着伸了大拇指。

「去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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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虹生日的前一天，天空有些灰灰的，好像随时都会下起滂沱大雨。

「谢谢妳……」

小虹穿着一件浅的短袖上衣，搭着简单的仔和球鞋，一如往常地拎着安全帽和包包现在住家楼下。

我没有準备生日礼给她，有了上一次被她婉转地拒绝的经验，我怕这个时候再送她东西的话，可能会让她受到一些压力。既然小虹什幺都没有要求，只希望我在这天能陪陪她，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我只需要好这件事情就好。

几年过去，小虹的材变化并不大，穿起来仍十分合，没有不自然的觉。真要说有哪里奇怪的话，就是衣服上的卡通图案显些许稚气，和她现在成熟的面孔不太搭衬。

「是吗……」我的举动似乎不能让小虹开心起来，为什幺她的情绪会一下掉到谷底，我一也不明白。

「没关係，我知妳想说什幺啦！」我笑着，小虹可的模样，永远都是能让我的心情立即好转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