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补习班究竟是学生辛苦还是老师辛苦？只能说如人饮，冷自知。

正洗脸试图提振神的沈禹安，听见这熟悉的唐老鸭嗓音不禁眉一皱。

骄傲的孩！」 [page]

「老师，这星期六还要上课喔？」

虽然明白现在的小孩多为独生女，还是爷爷外公外婆父母的心肝宝贝、手心、少爷小──难她就不是父母的宝？

她优雅一笑，快恨準地打断学生的抱怨：「关我事？」

＊※＊

「安安，妳怎幺一脸很累的样？」

刚和死神肩而过的小男孩挨近她，继续发问。

「巫婆老师妳知吗？我每天都来补习班很累，假日还要来补习班上──」

「当然一个都不会。」学生如实回答，笑得傻蠢。

满意得望着小男生的错愕神情，沈禹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后逕自走人。

「巫婆老师！」

「老师妳很冷血耶！我讨厌妳！我讨厌妳！」

「潘豪宇你快给我回教室读书，等一下考试都会了是吗？」打开办公室的门，她转对着后仍幼稚脚的学生瞇警告。

面无表情準备起课前複习考卷，门外的哀嚎对她来说本不痛不，素来视小孩为鬼怪的沈禹安瞪着启动的影印机，只能不断呼缓和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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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每个大学生都能悠哉度过课业、社团、情和打工，这所谓「四合一」彩梦幻的大学生活──至少她沈禹安就不是。

两人对望了同时沉默，一个眶发红、另一个鼻发酸。

小个抬手推起那比脸还大的镜，随后嘲笑：「关我事啊！」

从三开始的补习班打工，转也是三、四年的光景。

沈禹安微笑建议，下一秒便关上门不再理会总喜讨价还价的小孩一号。

「老师妳怎幺可以这样，超坏心啊！」

「对。」她懒得废，睨着那不到自己的学生沉沉一叹。

「因为我除了上课之外还要打工、收拾你们这些小鬼，当然累......」

沈禹安反看向附近的几台监视，呼压下那涌起的杀意微笑不语。

「那就等着留下来课后辅导吧。」

面对沈禹安的和养家的辛劳模样，她们看在里都于心不忍了。

在斜瞥见来人是班上个最矮的男学生后，她慢慢站直却懒得开金。

「妳怎幺一脸很累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