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page]

所以，是不是死了比活着好，死了，就自由了。

「她朋友呢？」安佩琪再问。

李贤跟他说了很多，蓝月瞳从小到大的遭遇，她的家，她的亲人，她为何总徘徊在那幺多男人边，她的挣扎、她的妥协、她的放弃，从他的嘴里，他得到一个完整而真实的蓝月瞳，这样的她，是他从未预料过的。

李贤盯着左歌说：

「你能把她的事情详细跟我说一遍吗？」

「嗯。」左歌疲惫地回应。

半个多小时后，左歌回到房间里，看到安佩琪还在，也不她了，直接走到床边坐下，直直地看着蓝月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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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歌伸手轻轻拭蓝月瞳的脸颊，看到她睫随之颤动了几下，还皱着眉，似乎不满被扰睡觉。

秦安一生无，所以他不会放过所有可以利用的，他的亲女儿秦时柳必是唯一继承人，而蓝月瞳也要好好养着，就如笼里的金丝雀，贵地养着，养得听听话话的，她总有她的用，譬如联姻。

李贤顿了顿，幽幽地回答：「好。」

如果不听话，后果就很严重。

——如果你不是认真的，那就赶断掉，如果你是认真的，那也只能断掉。她好不了的话，痛苦的是你，她若是好了，你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左歌沉默地把他的话消化了一遍，重地呼了一气，问：

「你知了吧？」安佩琪试探问。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去洗手间。」她现在满

「唔……」蓝月瞳把睛睁开成一条细，视綫由朦胧到清晰后，她看见左歌咬牙切齿，一脸不忿，她微微一笑，「你怎幺了？」

的蓝月瞳，因为拒绝去酒局宴会，拒绝与那些男生约会相亲，两次被下了迷药差给欺辱，她虽然逃了来，可她再也不敢不听命令；他也看见过她立志要自己赚生活费，但因为秦家的关係，连小商铺都不肯聘请她；他也见过决留在国不肯走的蓝月瞳，结果被冻结了卡，回收了房，还好那时候能偷偷写稿赚稿费，可是没有大学录取她，因为申请过程中，秦家动了手脚。

蓝月瞳摇，坐起来想要下床。

见她醒了，左歌立刻柔声问：

青梅竹果然是让人很讨厌的东西，现在他才知自己对蓝月瞳的了解是多幺表面和无知，可是知这些事情是如此地疲累，他无法会那是怎样的受，只是听了，就已经苦闷得很。

「我不知你的想法，但是月瞳她我却看得明白，她嘴里不说，可我看得她已经开始向你靠近，我不想她在这个时候受到其他伤害。如果你不是认真的，那就赶断掉，如果你是认真的，那也只能断掉。她好不了的话，痛苦的是你，她若是好了，你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该死！」李贤的话总是萦绕在脑海里。

「你不了解她，她缺少温，但凡给她一温，她就会捨不得离开，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沉受得住她的靠近，她的背后有秦家，你无法背起这个包袱，我也不行，所以我选择了最不伤害她的办法，作为朋友陪在她边。

安佩琪静静地关上房门，腾空间给左歌，虽然想劝他不要陷下去，可是看到他那副样，她开不了，至少现在的他不会听得去。

左歌住她的肩膀，「去哪儿？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