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把米酒掉，林航正打算提议撤退，胡杨却又招手要了一瓶芝华士。于是继续喝，等到一瓶芝华士掉了一大半，林航已经迷迷糊糊了，再看胡杨和朱一墨，说话都不利索了。常年的酒无度，这俩人的和上大学那会儿相比已经差了好多。两个人大呼小叫，都嚷嚷着要请这顿饭，说到激动甚至比起了这个月的收。

林航觉得自己不上话，就问姜薇今天采访顺利不顺利，姜薇说顺利。两个人刚说了两句，胡杨又横一杠：“天天腻，天天说，有完没！”

“没完！”姜薇白了他一。

胡杨嘿嘿一笑说：“没完……那就没完吧！这情啊，就是邪门，你说啊，林航，我除了长得不如你帅之外，哪也不差啊。这姜薇咋就非你不嫁呢？咱俩都二十九，你也不比我年轻啊!”

“！咱俩的差距纯属德问题！”林航也不再忍让，针尖对麦芒地还击。

“得了吧，什么德啊？这年钱就是德！”胡杨。

“不，这个问题你们俩都说错了！”朱一墨双手狂摆，，“这事儿得问我，我的恋经历多丰富啊！我是情圣啊！关于男女对儿这个问题，哥们儿是有理论基础的！”

“！你就是一心萝卜！”姜薇不屑。

“和那没关系！”朱一墨立刻否认说，“有个小说叫《被枪毙的内幕新闻》，你们看过没？”

众人摇，同时对朱一墨还看小说到诧异。

朱一墨眉一扬，接着说：“这小说讲的啊就是60年代一群黎氓要开一party，警察就慌了，在一边连监视带偷窥。只见这帮氓丫的，开着车就在那儿兜圈，最开始就一辆菲亚特，开车的是一中年氓，接着来了一辆宾利，是一北非氓，警察就觉得，我，这氓档次不低啊。可是大工夫，一辆雷诺小货车也加了氓车队。警察一下就傻了，叹息：‘这啊，就是世界上最的压路机，在它的面前一切阶级都被压平了！都一样了！’”

“靠，你的说法，咱们和乞丐一样了？”胡杨反驳。

“一样，那真是一样一样一样滴！我算是看清楚了！”朱一墨胖手一挥，振臂呼，“压路机万岁！喝酒!”

朱一墨的这番话让林航彻底难过到家了。他象征地喝了一酒，站起直接去了洗手间，来的时候顺便结了账，他觉得吃这两个人的饭，窝！

再回到包房，胡杨和朱一墨仍在唆，都大了，顾不上再林航。林航就隔着大落地玻璃窗，看了许久的什刹海风景，耳边的喧嚣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远得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友情还剩下多少？林航不敢多想，他只是觉得非常难过。其实在心底，他依旧把朱一墨和胡杨当哥们儿，但是随着份和收差距日渐增大，这一年多他们的分歧也越来越多。朱一墨酒无度，胡杨则一副暴发的嘴脸。再加上有了姜薇这件事，几个人的情似乎真的淡了下来。林航觉得老四宋江走得很及时，假如他还留在北京，那么的宋老四一定会比自己更伤心。

好不容易熬到酒终人散，胡杨和朱一墨都醉得摇摇晃晃，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吵吵着喊服务员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