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缺什么吗？”薛妍也没答理这句揶揄，接着问。

“百毒不侵？”

“你该不会是中了电视剧的毒吧？”

“我看不是，我看你是中了外国人的毒了！你呀，是没尝过漂在外面的滋味儿！”朱一墨叹了气问，“你是哪儿人啊？”

“一颗二十一世纪的脑袋，一全球化的思维！”

薛妍一抹笑容说：“不过咱就不是一般人！”

薛妍神秘一笑说：“如果没有保罗，那赖着你也不错！”

“缺什么？”

“当然啊，我告诉你，这外国的月亮它就是圆！”薛妍又摸起一支烟，却不打算燃，她用纤细的手指把玩那洁白的烟杆，凑到鼻前闻一闻。

朱一墨说：“哦！那也难怪，你一北京人，下一步就只能奔纽约了！”

“少来！和那没关系！这人啊，不论在哪儿，你得瞧得起你自己！你得时刻告诉自己，天大地大，哪儿好，哪儿就是我家！看不上地球，我还住月亮上去呢！”薛妍瞥了朱一墨一，抬手把烟摁在了烟灰缸里。

“江浙沪，都是聪明人啊！”

“一般一般！”

朱一墨撇嘴说：“还保罗，不就一糟老嘛，扔国，还不就是一蓝领工人，退休之后还得靠政府救济活着？”

“差不多吧！”

薛妍顺着他说下去：“但就是觉得这不是你的地盘儿，就是觉得拧，对吧？说得再准确儿，就是没有归属对不对？”

不住，情人倒合适的！不过……”

“不过什么？”朱一墨问。

“啧！啧！崇洋！媚外！”朱一墨摸到打火机燃了凑过去帮薛妍烟，他接着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算是彻底腐化堕落了！”

“那也是国的救济金！understand？”薛妍翻了个，彻底把脑袋蒙在了被里。

朱一墨把她拖来不解地问：“哎，我就纳闷了，一般都是女的赖着我，你可真是个例外啊！”

“其实也算不上，我呢，有北京、有房、有车，严格说，也算是北京人!”

薛妍对他的挖苦并不生气，她捻灭了香烟十分诚恳地说：“废话，难像你似的，一辈憋在这么个破地方，就北京这路，你就算开一阿斯顿丁，你跑得起来吗？到了西直门桥上，照样迷糊啊！” [page]

“我靠！你这都上升到哲学、经济学的层面了啊！”

“怎么着，北漂的生活让你到郁闷了，到纠结了？”

朱一墨也笑着说：“哈，看不来啊，你还是志向远大的那一拨儿啊！”

“哎呀!”朱一墨在床上一骨碌，坐起来，盯着薛妍，“看不来啊，你还是一心理学家！”

“北京的啊！”

“别逗了，我谁的毒都不中！”

“浙江的啊！”

“说什么啊？明天一早我还得去接保罗呢！”薛妍打了个哈欠，钻了被窝。

“这和是哪儿的人没关系！”薛妍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朱一墨，问，“你哪儿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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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墨说：“接着说啊!”

薛妍摇摇说：“少来！腐化堕落可和我没关系，我能保证我的每一分钱都是通过我自己的奋斗赚来的。”

“哎，那你的意思，是外国好？”朱一墨睁大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