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我也不犏你了，我现在突然觉得真的是我杀了她们，但就是想不起来，我觉得可能非常大。”俊国有些兴奋地说。

“如果是这样，你自己怎么会不知？”许寒问。

“真不该让他们治，还不如等死。”俊国嘀咕，的确化疗的副作用令自己难受多了，不再只是不舒服，胃和其他内脏都不好受起来，也大大减退。许寒也能受俊国是真的难受，痛苦，或许，的痛苦是最真实的，无时无刻不那么清晰，不会麻木，许寒偶尔也难免有无助，苦闷，泪的时候。和俊国之间的沟通与默契也渐渐受了阻。

俊国颤抖了下。神情凝固起来。许寒盯着他看。

是一件充满梦幻的事，不再是绝望而悲伤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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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我当然知，一直以来我不敢告诉任何一个人。”俊国说。

’不会的。那你怎么不知了呢？你怎么又逃过警方的追查？“许寒也受了俊国的影响，一幅认真的吻。

许寒想说她被警方提醒了的事，但想想后还是没说。

“小傻瓜，你真的没想过我可能是个杀人凶手吗？不害怕？”

“啊，你骗人，你的神里没有一丝的伪装。”

许寒看着的大坑发呆。俊国嘱咐许寒小心掉下去。许寒嗯了一声，情绪低落。俊国便有意无意地说：“有时侯我也想，阿梅到底为什么会失踪呢？行李还寄存在车站，我们一个小县城，阿梅也在县城工作了快一年，不可能被坏人骗啊，所以我怀疑阿梅是被我推下这些坑，然后我又把她埋了起来。”

“走吧，再多呆一秒钟我就多一丝也被你杀掉的可能。”

“和你接了几次就觉得不可能。你自己怎么又不怀疑自己？”

“那是因为我伪装了好多年。”

“好了，我们走吧。”两人骑到车上。许寒从后面抱住俊国。

在老家呆了三天，然后返回开始接受治疗，俊国的情绪越来越低落，竟有些喜发脾气了，许汗仍是那么温柔地应对，或许俊国是故意的吧。虽然是在治疗，但那放疗加化疗，一个星期下来俊国就人瘦了好几斤，也虚弱起来。麻烦的治疗令俊国到自己是个名副其实的病人了，还是活不了多久的病人。

俊国恢复了过来。情绪微微有些激动。试着去想象或者分析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曾对阿梅，许玉，枝怎样了，倒能给自己奇特的受。那是让自己解脱？让自己重新纠缠在往事里而淡薄现实的觉？毕竟，阿梅失踪了二十多年，许玉去了另一个国度，枝也失踪了四年。可能是那么的大。

“那我就相信了啊，我又怎么会自杀呢，我猜也是你推的她吧。”

“呵，枝也失踪了，会不会也是被你怎样杀死的？”

”可能我每次事后太后悔太痛苦，然后就忘了，那是选择失忆。“

“有警察怀疑我就够了，我没必要自己去求证啊。上次枝失踪警察也怀疑了我，但枝第海自杀又没找到尸警方最怀疑我了。”

许寒想至少挽回两人往昔的觉，对俊国说要如期结婚，俊国决不同意，直接说：“不用了，谢谢你，没有那必要，你不必给自己太多压力，陪陪我就够。”许寒只能以哭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