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俊国又意识到，自己对自己的生与死已完全不那么在乎了。可自己的确又是多么的卑贱，一个充满愤怒猥亵的生命结束了因怀抱希望而重新选择的生命。

“这里环境不错啊。”许寒在俊国边坐下。

“没聊多久啊。”

阿静把俊国送到小区的守卫。

“我不喝，喝杯橙吧，我刚刚在看电视，新拍的武侠连续剧，记忆城，还蛮好看，你应该喜看。”俊国叫服务员拿一杯橙过来。

“你喝了几瓶酒？喝了六瓶？这六瓶不要喝了。”

“我要走了。”俊国站了起来。

“什么内容？”

那令人内心澎湃的情究竟是虚幻而微不足的还是等同山崩地裂的？山崩地裂不过是死，莫大的痛苦与也会叫人死。

“你要过来吗？”

“我送你下去吧。”

许寒来了。免朝俊国笑了笑。俊国发现她的脸是那么憔悴。几个月前她还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同她相的时间这么短就要让她为自己承受这么多。

“等一下，我问问服务员，我自己也搞不太清这里的位置。”

“嗯，我想过来。”

俊国问了服务员，然后告诉许寒。许寒说上就来。俊国让自己的脑袋空白，只注视别人。

“在哪儿？” [page]

必须，必须惩罚自己。

“我不喝，你打电话来后我就没喝了，你喝一吧？”

“知。”

“我靠你上睡会儿，睡半个小时我们就走。”

“半个多小时。”

“恩。”

“放两集。”

“等会儿回去得早还能看。”

“应该好看。一天才放一集？”

俊国想起自己上就要实施的计划，就忍不住张，许寒受到俊国的颤抖，抱住俊国。

俊国靠在许寒上，闭上睛，脑中浮现阿梅，阿玉，枝的神。情，人因为情而那么复杂了。

“阿梅，阿玉，枝，真的是我？杀了你们？”

许寒打来电话问俊国什么时候回来，之前俊国来时跟她说想一个人到外面随便兜兜。

从阿静家里来后，俊国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一家从未去过的酒吧门前停下了。蓝情酒吧。保安招呼停好车的位置。走里面，叫了一打啤酒。医生说要绝对禁止烟酒。

“在酒吧里。”

“我应该难受，悲痛，内疚？还是上结束卑贱的自己？”

酒加速血循环，然后充满力量，超越现实。现实世界里的一切便显得微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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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个地方？”

“还能想起来吗？我怎样下的手？”

“我随便走来的。刚才去阿静那里了。”俊国说。

心里充斥的似乎不是悲痛。

“少喝酒啊。”

“才看一集，不知要演什么，刚才看的是他们在一个古城里很平静的生活着，节目预告是说平静的生活怎样一下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