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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住在一幢简陋的居民楼,楼口垃圾仓堆满形色各异的生活费料,奇臭无比。楼道里安着功率很小的灯泡,昏黄不明,楼梯台阶贴满五颜六色的日租、治性病的小广告。房间里布置的倒满温馨,铺着粉红色条格床单,挂着天蓝色碎花窗帘,床头堆满各种小娃娃,还有用拼图泡沫铺成的地板。
田静招呼我落座,转身走进里屋换下湿漉漉的衣服,出于本能的好奇,透过敞开的门帘,朝里瞄了一眼,她身材不赖,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换好衣服,她从里屋走出,抛给我一件女式花领衬衫,示意我换上。
换衣服时,田静贪婪的打量起我皮包骨头的身材说:“全是排骨,摸起来膈应。胖点好,摸着有手感,绵绵的。”我狠狠回瞪一眼,没好气地说:“排骨摸着有骨感,磨擦力大,更能刺激感官。”田静不屑地哼了一声,伸指按下开关灭了灯。
窗外,雨声绵绵,田静圆润的胴体在暗夜里泛着芬芳。我躺在她旁边,局促不安地拉过被子一角盖在身上。
“你睡觉不脱衣服吗?”田静明亮的双眸穿透墨黑的空气射向我。
“噢。”我应了声。
这句话什么意思,是想跟我行事?我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虽然那个在日常生活中跟撒尿,吃饭一样普通。可第一次总难免要紧张。气血上涌,我按捺不住,伸出小腿勾住她的小腿,轻轻磨擦。正准备下一步动作,又缩回来。
我好像忘记一样东西,这项伟大的发明改变了世界历史进程。欧洲之所以如此繁荣昌盛,人口和谐,全赖此物。它的出现引发了欧洲人口革命,其历史价值不亚于瓦特的蒸汽机将人类带入工业文明。中国的贫穷,落后,人口多,底子薄,全因没有充分重视利用它。为何学校有那么多流产,宫颈炎,未婚先孕,皆因此物普及率太低。不能人手一套。再者,她只是出于关心我血液循环通畅,良好睡眠质量,劝我宽衣解带。我却歪曲误读,会给她的身心造成难以磨灭的创伤,岂不有损我大学生的光辉形象。甚至她会将我留在她体内的液体,经过一系复杂,繁琐地化学反应,变成固体排出体外。导致我的人生突然多出“爹”的称谓。
嗷嗷待哺的婴孩刚一出世,娘亲就傍大款远走美利坚,我们父子相依为命的悲剧将会上演。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话又说回来,她生活作风前沿,一夜情还占我便宜呢,我一忍再忍,再忍而忍,出淤泥不染,历千难万险,无数次下晚自习回家路上,穿过荒村鸡店,无数次从鸡婆,鸡姐,死皮赖脸的生拉硬拽下挣脱,保留下清白之躯,就这样被轻易取走,未免太过廉价。怎么这也得付给我初夜权的经济赔偿。
考虑人道主义,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独守空床的冷清,寂寥、凄惨,容易让女人老去。今夜雨湿伊人梦。她冰凉的玉体需要我欲火雄雄的爱抚去温暖,消融。一个女人要男人在她面前脱衣,这个男人尚不解风情,怜香惜玉,肯定会被人认定是同志或者性无能。但春风一度,她向我索取高额服务费用怎么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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