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难你认为，我是一个只注重外表的人吗？不，我对我妻有更的要求。她必须像你一样——谦和、善良、真诚——对他人信任、理解、支持。丽的容颜如昙一现，但善良的格和真诚的品德，永远是我尊奉和珍的东西。你提到了宋小和裴小。也许，她们是很——至少我听说是这样，但是她们上没有我需要、我追求、我认为贵重、和我的东西。所以，她们的貌对我不起作用。”

“郑先生，她们对你有情吗？”

“情？见鬼，我不记得她们什么时候对我有过情。”

“我听小玉和小兰说，她们是你的追求者，你知吗？”

“知。她们追求我是事实，这不假。但她们对我并没有情，就像我对她们一样。我这个人不喜拖泥带，早年间，我就跟她们说清楚了，我不适合她们，可她们不听劝告，我也没有办法。而况，她们追求的又不止我一人，所以我不觉得亏欠她们。”

“真的吗？——你敢肯定是这样吗？”

“我敢。这就是我为什么搞聚会的原因。我稔熟她们这些人，我在她们中间周旋了这么多年，我熟知她们的脾。她们追逐实利，崇奉金钱与财产——她们的生命只从属这些东西。为此，她们本不可能对他人付真正的情。我以前遇到的大致都是此类的人，我在这人组成的圈里，很难遇到像你一样的友谊。我问自己，有谁愿意和我、而我也愿意和她连续谈上几个小时的呢？有谁像你这样尊重我，又像你这样慕我的呢？没有。植莉，只有你一个。所以，我你，我要娶你。但是，我理事情和别人不大一样。在我决定向你表白之前，我要把这些客人请到家里来，把你和他们作一番比较，以证明我并没有把你理想化。本来，宋丽萍和裴静不在我邀请之列，但她们不经我同意，就让小玉和小兰捎话来——她们决意参加聚会——甚至还带上了保姆！我因之少请了四个客人。她们这样孤行己见，表明她们事无视别人的受，完全不把他人放在里。我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把这件事一个彻底的了结。我尤其不想有什么人介我们之间。我在小玉和小兰能够偷听到的时候，向林医生放一个消息，聚会后我将诀别此地，永远不再回来。结果，她们上移情别恋，寻觅新的猎。你瞧，她们是不会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的。”

我心醉神迷地望着他，听着他的话，整个心灵都被他征服了。

他继续往下说：“而你不同，植莉。你的是不会迁移的，我能受到你的情意。我知，刚才，你在一个人泫然落泪——我不想让一个对我有情的人伤心落泪——植莉，告诉我，你是因为牵念我，才戚然落泪的吗？”

我据实回答了他。我一生中没有比今夜更坦率的了。我向他表白自己的心迹说，自从他离开之后，我一心盼着他回来，我怎么也不了我的心——心里想着的、念着的全都是他。理智上，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心存幻想；可在情上，我就是不能自，每天都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他又亲切又和蔼地听着，脸上漾着无限温情的微笑。

“你现在发现离不开我了吧？我六个月之前就发现这一了。打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天起，你就住在了我心里，不止住在我家里。”

我两手他的腰间，像抱着一位已我生命的人儿那样，虔诚地抱住了他。这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示我对他的谢忱和恋。

“植莉，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你也一样。”我在心中默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