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霁非瞅着她，无声好一会，黑眸掠过一抹複杂的神采。

「算你有自知之明。」欧绿哈哈一笑，将一罐啤酒丢给他，自己则畅快地咕噜咕噜了好几，却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疑惑地扬眉。「不喝啊？还是你只喝洋酒？抱歉，本小用国货，台啤限定！」

「我本来以为你跟我是同中人，说起话来毒死人不偿命，没想到在你狠戾得跟越狱逃犯有得比的外表下，其实是寡言的老好人一枚。我欧自诩阅人无数，居然错看你了，说起来也算失足了，唉唉。」

长年的侦探生涯带给她意外收穫之一，就是视人的光準，少有错的时候。这个阎霁非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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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霁非扯无声微笑，「妳向来伶牙利嘴。」

况且，他清楚记得有个并肩作战的同袍，就是有一回酒喝多，将长官的小姨睡大肚，从此被女人纠缠不清！

欧绿脸一红，剽悍之神情如他所愿地重现江湖。

怜惜？

她说不太寂寞，但他却听得她语气中的落寞。小的她，总是直腰桿，悍然面对一切挑战，从不女孩家该有的脆弱，一想怜惜她的的冲动油然而生。

跟她斗嘴真是有意思的。莫怪乎即使她说话狠毒不雅，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氓地痞都有朋友，游甚至比他还广阔。

「这样啊，可惜了。」欧绿懒洋洋往沙发椅背一靠，自我解嘲一番，「看起来我千杯不醉的好酒量，还是只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下场了。这样想想，还风雅的，不算太寂寞。」

所以他一向将「喝酒误事」的例警惕在心，他可不要不明不白地就对女人负责。

她踞傲地抬眉，笑不笑地哼着：「嘛？你当本姑娘是不可一世的枭雄恶霸吗？现在我认清你善良无比的本质了，当然会端善良无害的一面来回报你呀！礼尚往来，起码这个理我也略懂的，好吗？」

居然恍神了。他轻咳了声，避开她探究的目光，试着解释：

他也回她同样的挑眉，拉开易拉环，只意思意思啜饮了几，老实：「我不会喝酒。」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他，本没时间培养酒量。

。」耸耸宽阔的肩，阎霁非想起第一次会面时相当剽悍的她，忽尔笑了。「原来，妳也会对不起。」

看着她童心未泯的举动，阎霁非笑着。

「我在工作时比较严肃，所以说来的话往往……让人误解了。」他的声音偏冷，又一脸兇相，让人很难不往坏的方面联想。认为他冷酷无情的比比皆是，阎王因此得名。

这两个字他会写，但他没想过自己也有用得上的这一天。

不过情况有改变，他现在好奇的不只她的能力，可能还包括她的人。

良久，他启：

欧绿撇开，忍住翻白的冲动，没好气：「阎王，你今天很有诗作对的雅兴吗？小女我国文造诣恐怕不及你一半，你找错人了。」

「……藉酒消愁愁更愁。」

阎霁非不置可否，淡笑，「说不过妳。」

「说到工作，我三番两次跑来找你不就为了那一桩。还不快跟我解释一下你想拜託我什幺。」欧绿摆篮的姿势，将空罐往垃圾筒一丢，篮得分！「空心球，yes！」

「喂！少拐着弯骂我尖酸刻薄。不过我想到一件事……」欧绿瞇近他，好生兴趣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彷彿连他上的一寒都不放过。

阎霁非两眉不自觉蹙起，轻声问：「妳……一直都这样自己一个人喝酒的吗？」

无奈地晃了晃手中的空罐，她嘴角翘翘。「没办法，你也知海量的酒友难找。很会喝的汤亚信偏偏又是ptt一族，怎幺敢在外生事？我只好自酌自解千愁啦。」

酒足饭饱，是该正题了。

她离他好近，近到都可以看到她肤上的细孔；由于长年的外活动，使她呈现健康的小麦，结实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