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妹妹！」徐汉正经八百地补充。

「姓克贺的人太多了！大概如姓张的、姓王的或姓蔡的，电话簿裏有好几页呢！何况妳的文章裏有提到，彼得和他的家人关係不好。」

「妳猜她指的玛莉丝·凯思是海的什幺人?」徐汉接下来问。

「那个新褓姆到底跟你说了什幺?她为什幺要帮我们?」陈宛平终于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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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汉把手抄纸条给她，上面全是某某·凯思，大约十来个姓名、电话号码和地址。

不一会儿的时间，她不加思考地指着一个名字。徐汉连忙谢，随即收起纸条，和陈宛平往市中心走去。他们经过第一个拐角后，便停了下来。他拿城市地图递给陈宛平，再摊开纸条，喃喃自语：「玛莉丝·凯思，威廉布施路二十二号。」

「什幺?不可可为而不为?这是第几诫?怎幺听起来这幺怪?」

「万一海的妈妈当初没有随夫姓，那幺玛莉丝·凯思又是海的什幺人？」

伊莎来到了前院大铁门，她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后才打开铁门。为了不愿无顾让这个好心的女孩有任何的麻烦与不悦，徐汉二话不说地立刻把纸条摊开来给她看。

「我的文章裏，只提起海的表妹叫苏珊娜，还说她很喜苏珊娜的妈妈，也就是海的姨妈，那玛莉丝·凯思是...」她思考一会儿后，兴奋地放大声量：「是海·凯思的妈妈!」

陈宛平忍不住笑了来，对他的机啧啧称奇。

「我想也是，但玛莉丝·凯思也有可能是海前夫的妈妈，也就是海和前夫生的儿克斯的祖母。海改嫁彼得·克贺后还是姓凯思，而不是随彼得姓克贺，这有两可能：一、如果海之前随夫姓，那幺凯思是前夫的姓，她再嫁没有随新夫彼得的姓，那幺玛莉丝·凯思可能是海前夫的妈妈。二、如果海保留了她父母给她的姓，从来没有随夫姓，那幺玛莉丝·凯思可能是海的妈妈。」

「原来你今天从电话簿裏找和海同姓的名字，那你怎幺没抄下和彼得同姓的人呢？」

「那个新褓姆本来很犹豫，觉得背着海帮我们不妥当。但我想南欧或拉丁人几乎都信天主教，就提醒她十诫裏的其中一诫–不可可为而不为。」

「妳这幺一分析起来，我倒也迷惑了，不过据我所知，以前的德国妇女结婚后都随夫姓。总而言之，那个南欧或拉丁来褓姆认识玛莉丝·凯思，那她一定是一个跟海很亲近的人。」

「也对，因为海未和前夫离婚就先怀了彼得的孩，大概就是那个可的小女孩伊莎，让彼得的爸爸不能接受。」她接着：「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海的离婚婆婆、或妈妈、或姨妈、或！」

「这不重要！到底圣经裏有没有，我也不清楚。妳不觉得唸起来还顺的吗?」

妹妹？陈宛平先是一楞，然后不甘示弱：「那当然！肯定是一个会说一字正腔圆的德国话的有气质的金髮碧的让你一见锺情的德国日耳曼的年轻妹妹。」她一气呼成四十四个字，让听的人也没法换气。语音刚落，徐汉「噗！」一声，呼一大气，然后两人笑得东倒西歪，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