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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里，闭沉中又缓缓浮，双手把髮丝往后推，往常他也是这幺望着天板发呆，浅淡的香气宛如迷雾充斥着整个空间，令他到安心与平静。

他总是想起去见母亲最后一面的前一夜，抱着她睡时传来的香气，如此令人眷恋上瘾，只可惜他从来没去关心那是什幺牌的泡澡。

当他想找回那香气时，只能去买日用品时在泡澡用品那一区找找，直到某天经过百货公司看见专柜上的摆设，终于找到放在她家浴室里的泡澡，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一堆回家囤货。

「……妳什幺？」杜凡杰抓住她的手，耳骤然泛红，怯怯说：「我还没洗澡，上还有别人的香味。」

「我受不了这个味，若有似无的提醒我下午发生的事……」

「我不知该怎幺解释……当下我明明看她手里拿着的是刀。」药品产生的幻觉，让他预下一秒倒在血泊里的人是她，才会撑起去挡。

「那就更不该冲上来了，背上的伤痕换成一把刀刺的伤你还能活吗？」这次骆捧起他的脸没再掐他，不敢想像他看见幻觉的当下有多恐惧，又是抱着什幺决心往死里冲，底藏不住心疼的望着他，呢喃碎语：「怎幺这幺傻……」

「烦死了，谈个恋还要在乎别人怎幺看……」骆不耐烦的抱怨，随即想到什幺似的，开始脱他的衬衫。

骆没再回话，他为此到有些失落。

「就算不计较谁帮过谁，客观来看我的条件还是不上妳，跟我在一起妳会受到非议，我不希望妳因为我的存在承受那些舆论和质疑。」

骆也若无其事地把转回来，专注的、认真的、沉默的放洗澡。

「你想什幺呢？我是要看你背上的伤！」说完又迫不及待地解开那些釦，把他转了过去，果然是一片鞋跟凿来的瘀青，蔓延细细血丝，令人不忍直视，骆凝着眉心，重新把他转过来，有些气愤的说：「所以阿……我明明闪得过，你为什幺要冲过来挡？」

「好吧，既然你不喜，那我就帮你放，你在一旁等等。」说完就把他推到洗脸檯旁靠着，自顾忙着在白瓷浴缸里放洗澡，还闻了一下泡澡的味……

没完没了！」

「好了，别想这些，我真的要去洗澡了！」杜凡杰对她浅浅一笑，下床往浴室走去，走没两步就撑着墙到天旋地转。骆赶上前搀扶他走浴室，抬蹙眉问：「你等状态好一再洗澡不行吗？」

「欸，泡澡那幺多你偏偏买跟我一样的……」回他已经脱到剩下一件三角，用脚把衣都勾洗衣篮里，若无其事地回答：「喔，因为我喜那个味，所以就买了。」

她只是想起王医师离开前代她的话，就是第一桩非议了吧。这问题如果没得到解决，贸然宣示主权只会对双方都造成伤害。

「妳又不是没看过，之前也没那幺害羞阿……」杜凡杰望着她的背影，蹙眉碎语。

「好了。」手在浴缸里试了一下温就连忙低离开，匆匆替他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