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宥宁顿了顿。「只是……合作关係，而且那女人连男人的真实名字都不知。」

果不其然，当程宥宁接过平板电脑看见萤幕上充满各男的游戏介面时，眉立刻就皱起来了。

于是，他吩咐莉莉随便去载个游戏，準备让程宥宁在一次课程开始前。

「喔，就是这礼拜天我要上台北参加握手会，当天来回太赶了，所以礼拜六晚上我可以先睡妳家吗？」 [page]

「是韩国最近很红的『小鲜乐团』第一次来台办握手会耶！！！」程宥心的音调忽地了好几个分贝。「妳不知这有多难得！就算会被细菌包围我也心甘情愿！！！」

「那就只有一可能啦！」程宥心说得斩钉截铁。

『看着他忧郁的神情，我的心不知怎地竟痛了一下……』

舒扬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探仔细看了页面，发现画面停在一位俊中生的脸上，而画面底下是女主人公的内心os：

舒扬想了老半天，也没发现这句台词有什幺不对劲，便直接开询问：「怎幺了？」

『妈，再不起床上课就要迟到了！』

程宥宁吞了吞，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什幺可能？」

「妳还是把妳的留给那些『小鲜们』吧。」程宥宁无奈地回。电话那端她妹又说了几句类似的废话后正準备挂断电话，程宥宁却忽地喊住她。

『妈，很兴能认识妳，以后请多多指教！』

「他们是情侣吗？」

看着程宥宁中的幽光，舒扬静默了片刻，最后伸手走了她手上的平板：「……是我错了，别玩了。」

「那男人有跟女人告白吗？」

程宥宁只好不情不愿地着游戏指示作。首先，游戏里的引导角请她先为自己取一个名字，程宥宁沉思了片刻，嘴角忽地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在上输了一个字──「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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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打字。」程宥宁只说了一半原因。「找我嘛？」

她清了清咙，尽可能地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观且事不关己。「我问妳啊……如果有一个男人吻了一个才见过三次面的女人，妳说这男人是抱持着怎样的心情？」

程宥宁打了个响指，盯着萤幕以一沉而得意的神情说：「这是个伏笔对吧！这个故事中的女主角其实患有心脏病！哼哼，一定没有多少人能这幺早就看端倪，姊的脑果然还是很好的……」

舒扬支着下的手了一下，错愕地看着萤幕上闪过短暂黑屏主剧情后，显示的一句句台词。

「好！姊我最妳了～」

舒扬早就料到她会有这反应，一也不意外地拉了椅在她旁坐下，动作带着準备看好戏的雀跃：「妳就随便玩玩看吧，这次不用跟我分享心得也没关係。」

「……我还真不知有多难得。」程宥宁轻叹一声，她知她们两个在年龄和价值观上有着一无法跨越的鸿沟，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她也不打算再费力气试图改变她。「妳兴就好吧，不过礼拜六白天我跟人有约，晚上不晓得几会到家，妳到台北后再打电话给我。」

「姊妳嘛突然打过来？」电话那程宥心的声音里带着微讶。「用讯息回就好啦！」

「握手会？谁的握手会？」程宥宁靠在墙上，皱起眉问。「嘛要大老远跑来参加那『传递细菌的聚会』？」

「当然是他想跟她上床啊！」

过程中程宥宁百无聊赖地不停着「下一页」的指示键，直到一个画面之后，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某天舒扬偶然间看到一则乙女向恋养成手游的广告，他想了想，决定让程宥宁试着玩玩看。虽然他知这游戏对程宥宁不会有任何启发，但他突然觉得「看程宥宁玩恋养成游戏」会是一样不错的消遣。

「没有，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迹象。」

『妈，新学期要加油喔！』

【300珍珠答谢小剧场】

『妈，妳看见从走廊那走过来的男生了吗？他很帅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