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宁虽然没有立刻反驳，但抿着的下却显示了他心中还有不服。舒扬不意外，伸手一一指向夜店里的各女人耐心地讲解：「其实所谓的『魅力』并不是妳想得那幺极端，有的女人将长髮到耳后时的模样最能引男人，有的女人则是托腮看人时最有风情。那幺妳呢？妳知自己什幺时候最引人吗？」

「魅力？」程宥宁一听到这个名词眉又锁得更。「不不……你要我在这里找个男人搞一夜情就先踩过我的尸吧！」

舒扬看着她戒备又壮烈的神，不禁失笑。「谁要妳搞一夜情了？两个陌生男女要对上，除了外貌气质，还有很重要的一就是『魅力』。这在夜店这地方尤其明显，妳想想，有多少人能第一就看清对方的内心是长什幺样的？

「没关係，所以这才是我们今天晚上会现在这里的目的。」舒扬笑弯弯，伸了两修长的手指。「去吧！我要求不多，拿到两个男人的电话就好了。」

程宥宁很认真地搜刮着记忆。「我小一时有借过坐我隔的男同学橡……这个算吗？」

「嗯哼。」舒扬，很满意程宥宁的反应，他早就知会是这情况。「老实告诉我，这辈活到现在妳有主动对哪个男人示好过吗？」

舒扬给了他一个「你才知」的神，握着酒杯望着逐渐走远的程宥宁背影，微微勾起了嘴角。「辛苦归辛苦，不过多亏了她人生多了很多『乐趣』。你等着看吧，今天算你幸运，很快就能免费欣赏到一齣世纪搞笑大戏！」

「要电话？」程宥宁瞬间如丧考妣，彷彿听见的是要她去拆弹之类的任务。不，她还宁愿去拆弹！「你是要我主动去搭讪男人吗？」

程宥宁「上战场」后，裴彧立刻就凑了过来，将手搭在舒扬的肩上，明明在憋笑却还一脸悲壮地说：「我总算懂了……兄弟，辛苦你了！」

程宥宁张了张，半晌后才蔫蔫地吐一句：「我不知……」

当然，妳可能会说『内在』比『外在』重要，但如果对方连想要了解妳内在的慾望都没有，妳再善良再多才多艺又有谁会看到？」

「废话当然不算！」舒扬觉他的理智又再度面临威胁。他拿起吧台上的酒喝了一，冰凉的总算让他镇定些。他重新扬起一个标準的完笑容。「我的意思是，那远古时代发生的事我们就别了。其实搭讪的技巧不是重，今天晚上，我要让妳练习找到自己专属的女魅力……更确切地说，是『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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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