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刘淑真惊喜到差就要从病床上起来。「什幺时候的事？你们后来还有再联络？」

刘淑真还在兴上，脸虽然有些苍白，但一双珠却是骨碌碌地转着。「姊姊，妳说沐礼跟我们也不太熟，还愿意这样大半夜回来帮忙，是不是……」

「嗯，因为工作上的关係又在台北见到面，现在算是朋友吧。」程宥宁庆幸自己没把夏沐礼才第二次见面就跟她求婚的事情说来，不然她妈知她没立刻答应可能会气到再次过去。

「妳妹待会儿下课就会过来了，今天晚上她会留在这里，妳不用赶来，在家里好好休息。」程一华拍拍她的肩膀，柔声说着：「妳大老远赶回来也辛苦了，回去躺在床上睡一觉吧。」

两人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程宥宁不知怎地似乎在他的中读到了「鬆一气」的情绪。

「好好好，这样就对了！」刘淑真笑得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妳动作要快啊！沐礼这个孩老实老实的，到时候被其他女人骗走妳哭也来不及，赶快把事情确定下来我才能放心。」

程宥宁坐了电梯下了楼，她正思索着要坐公车还是直接搭计程车回家，忽地就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大厅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

「我们的事我们会自己心，妳先把养好吧！」程宥宁无力地垂下肩膀，她妈是有多怕她嫁不去啊！

像是应到她的呼唤，正在柜台询问的舒扬恰好朝她的方向转过来。

她突然间有错觉，这不是一个老师在担心一个学生，而是一个男人在担心一个女人。

「老师……？」

「医生又不是慈善的，这话妳也信？」刘淑真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又接着笑瞇瞇地说：「看来沐礼真的对我们家姊姊有意思啊……」

「沐礼这孩真不错，上次吃饭时就觉得他有礼貌又很稳重，这次看他帮忙又更加信任他了。」程一华也加话题。「我们不求妳找个条件多好多有成就的对象，像沐礼这样老实可靠的孩就很好了，妳真的不考虑跟他发展看看？」

「找他来家里吃饭吧！我我最拿手的芋排骨给他吃！」刘淑真握住程宥宁的手，兴致地说，这兴奋的样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个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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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宥宁无奈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将她的手重新回棉被里。「知了，我再跟他说。」

她摇摇，走回折叠椅边换回她的跟鞋。「有爸在这里顾着，那我就先回家一趟洗澡换衣服，晚再过来。」

去将她压回床上。

程宥宁本又想找藉呼咙过去，但看着她爸妈四殷殷期盼的目光，又忽然间发现了她妈鬓边多了几白髮，心里无端一，只好老实代。「我有把他当作结婚考虑对象。」

察觉到话题即将又往某个让她疼的方向奔去，程宥宁连忙开打住：「妳是病人，他是医生，医生本就应该帮助病人，他是这幺说的。」

「妳躺好吧！才刚手术完不要随便动。」她替刘淑真重新整理好被角。「我已经过谢了，会再找机会请他吃饭。」

「好。」程宥宁没有再推拒。她知照顾病人就像跑拉松，唯有先储存好自己的力，才有力顾好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