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boss？」莉莉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敲门声从办公室外传来，拉回了舒扬的思绪。

「怎幺了吗？」莉莉困惑询问。

「欸？可是台中的行程是下礼拜的事……」莉莉开平板电脑，涂着酒红指甲油的纤指在上面熟练地着行事曆。「而且下午还有跟裴教练的会议……」

*

然而他这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对莉莉来说却无异于一平地惊雷。

他才刚离开办公桌，莉莉已替他从衣架上拿来了西装外。舒扬接过那件灰绿外抖开上，他垂首扣好一边袖的钮扣，正要扣另外一边时，动作却忽地停了下来。

舒扬无奈地耸耸肩，没有多作解释。「妳妈妈的状况还好吗？」

「知了。」舒扬，收拾东西从办公椅上起。

舒扬回过神来，清了清咙开：「请。」

「怎幺了？」程宥宁也顺着他的视线转看去，却没发现什幺可疑的东西。

舒扬看着那辆在夜中逐渐远去的白车辆，又垂打量手中的名片，微微抿起了。

「老师，你怎幺会在这里？」程宥宁穿过医院大厅里的人群朝舒扬走去。看他一面灰绿西装，像是刚从什幺重要场合离开、连衣服也来不及换便直接赶过来，想了想后猜测地问：「你也有认识的人住这间医院？」

他叫她「程小」……？

「嗯，手术很成功，算是虚惊一场，再观察几天就能院了。」

「今天谢谢老师，快回家休息吧。」程宥宁对舒扬挥挥手后，便示意旁的夏沐礼可以发了。

「裴彧那家伙整天无所事事也不差这个会。」舒扬接过她手中为他準备好的公事包，对她微微一笑。「跟他说我欠他一顿饭。」

「原来如此。」程宥宁对他所言真假毫不怀疑。「你们也是辛苦差啊！昨天那幺晚回家，今天立刻就要到外地差了。」

一袭俐落白连装的莉莉推门而，抱着平板电脑对舒扬提醒：「跟上邑集团林总开会的时间到了。」

「那个载妳回来叫作『夏沐礼』的男人……他没跟妳待在一起？」

「老师不用担心，我会将程小安全送回台中的，如果老师有任何疑虑，随时迎打上面的电话给我。」

。他了气，接着扬起一个得的微笑，正要开说话，夏沐礼便从夹里掏了一张名片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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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个要去台中的行程移到今天吧，我开完会后直接过去。」舒扬又继续扣着袖釦一边淡淡说。

「那真是万幸。」他了，抬望向程宥宁的后，似乎是在寻找什幺。

舒扬摇，他似乎隐约能觉得到自己此时此刻会现在这里的理由，然而开后却是这样说：「……刚好到这附近办事，就顺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