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扬才刚为好不容易扳回一城舒了气，却又听程宥宁闷闷地接着说：「可是就算如此，我还是没办法把自己代那个女主角啊！情节太不合理了！」

「老师，我们正式签约吧！我先付一百万作为订金，不够还可以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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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开，却听程宥宁忽地没没尾地问了一句：「听说s.n.y若是没达成客的要求，会赔顾客当初说好价钱的五倍为补偿？」

舒扬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再迟疑了，就是现在！现在就说服程宥宁放弃少女心开发计画，这女人没救了！

一阵不安突然窜上舒扬的心，他嚥了，小心翼翼地问：「基本上是这样没错……怎幺会突然问起这个？」

「愿闻其详。」

「那是因为要卖。第二呢？」

着自己大喊「谁说没有年轻英俊的ceo？妳前这位就是s.n.y的执行长，是货真价实的总裁啊！！！」。

「第三，男主角对女主角产生了好奇，无时无刻都在观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女主角走到哪他便跟到哪，要不是因为他帅，早就被当成变态跟蹤狂了吧！」

然而他终究是忍住了，为了这幺一小事揭自己分不是明智之举。他像喝啤酒一般一气乾了手边的黑咖啡，然后镇定地开：「一个故事要引人，一般有两特，一是引发『共鸣』，二是勾起读者的『想妄』。毕竟这是一个要用来赚钱的故事，男主角的设定当然越梦幻越好，这样才能让女读者把自己代，幻想自己也能经历这样的人生。

程宥宁却是垮下了脸。「偶像剧简直也是灾难片。」

「第二，总裁满天下。小渔村里失忆的男主角会变总裁，山里被狼养大的男主角会变总裁，照这样的比率，走在西门町街随随便便撞到一个男生都有可能是将来某大企业的总裁吧！」

「妳也说了，『要不是因为他帅』，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帅真好』。」

差就忘了前这个女人是程宥宁，怎幺能放鬆戒备呢？舒扬无奈地了眉角。「不然直接来讨论偶像剧吧！有画面妳应该比较能想像吧？」

虽然知前者才是现实，但程宥宁也不得不承认站在一个读者立场，「幻想里的总裁」确实比较有引力。

「这同样是刚才说过的『想妄』，还有吗？」

「不要放弃治疗啊！！！」

程宥宁缓缓地了。「我好像有能理解老师的意思了……」

妳想想，如果有一本总裁小说是这样描写男主角──xxx，65岁，好的早晨从量血压、吃糖胺锭开始；而另一本则是──ooo，34岁，好的早晨从晨泳、红酒开始。这两本小说妳会想买哪一本？」

「……我也觉得很绝望。」

「第一，男主角们各个都超洗澡。十偶像剧男主角有九在第一集一定要洗澡，想事情也洗，準备上班也洗，烦躁也洗开心也洗，我怎幺就没看女主角这幺乾净？」

「……老师，我突然觉得现实好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