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片刻后，抬望向程宥宁耸了耸肩。「那可能就是觉得尴尬不知该怎幺办吧！男生主动吻了女生还笑嘻嘻装没事那就太不要脸了。女方很介意那个吻吗？还想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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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nancy边放下资料边说：「是东区最近新开的夜店！听说还满厉害的，网上很多人推！宥哥妳是有工作要去那里吗？需不需要小帮手嘿嘿嘿……」

是老师传来的。

『明晚十二到mr.night见面吧。』

『记得穿着合适的衣服过来。（ex.请不要穿「业障重」，谢！）』

她摇了摇。「没有。」

『明晚有空吗？』

上次和程宥心通完电话后，经过几天的沉澱，她已经能理解并接受一般男人是有可能在「灯光气氛佳」的情况下被贺尔蒙驱使着去吻一个他不的女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虽然没有经验，也不会就因为初吻被莫名夺走而又羞又臊要人家负责。

上拍打脸，让面残留的华能被更有效地收。「不过姊妳那幺激动嘛？」

「嗯……如果男方真的对女方有意思的话，通常女方问完有没有女朋友之后就会顺势攻了。」程宥心摸着下思索着。她并不晓得她老姊最后还问了那句大煞风景的话，男方在这情况下还能「顺势攻」那也是了不起的。

她翻了翻桌上的行事曆，又想了片刻，然后才缓缓打上「有空」两个字。

line的讯息通知声清脆地响起，程宥宁愣了片刻，停下敲键盘的手，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

「那个男的后来没有再说些什幺吗？」程宥心将手上的面轻轻搓，挤最后一的白华涂在脖上。

「主动击吗……」

「mr.night？」程宥宁下意识地将店名唸了来，刚好来送资料的nancy听到后兴奋地开问：

程宥宁怔了怔。「这是……夜店？」

至于还要不要跟老师当朋友，这个问题她几乎不怎幺犹豫，又不是在古代的贞洁烈妇，不就是嘴碰了一下嘛！又没杀了她全家。重是，她的订金都缴了，好歹也把课程好好上完吧！

程宥宁想了想，好像自她回了那句「那就好。如果老师有女朋友，请务必向她坦承并诚挚歉。」之后老师就没再回覆了。

「宥哥妳要去夜店？真的假的！我也要去！」

「已经不太介意了。」程宥宁又摇摇。「还是朋友。」

程宥宁惊觉自己有些失控，乾咳了几声让情绪稳定下来。「咳，就是，呃……反正我那个朋友从来都没有往那方面想，要怎幺让男方消除误会？」

程宥宁没注意到nancy不断朝她挤眉明示暗示那个「小帮手」就是她自己，思绪正有些飘忽，忽地又是一条讯息传来：

「那就要靠女方主动击了。」程宥心拨了拨髮，重新躺下。「要装没事让这件事情就这样被顺顺地揭过去，还是要开诚布公说清楚对这件事的不介意，都要由女方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