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没等她回答便转迈开长走了浴室。

舒扬什幺话也没说，缓缓地直起来。他抬手扶上额，闭上地气、再吐气、再气、再吐气……程宥宁有一瞬间的错觉，她觉老师似乎已经站在崩溃边界，只差一步就会迈向神失常之路……

「……」

挤压得更加明显的沟壑之间，彷彿在努力克制着什幺似地了几个呼，接着他抬起，目光灼灼地望向程宥宁的睛，嗓音像是被酒浸过一般地沙哑迷醉：

「我想我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妳複杂的友状况。」舒扬将手机不甚温柔地重新回她的手中，双手在袋冷笑着看她：「不到半小时内就有两个男人接连打电话找妳，一个是『妳男人』，一个是『向妳求婚过的男人』……程宥宁，我突然很好奇，那幺在五分钟前才跟妳那幺亲密过的我，对妳来说又是什幺样的存在？」

「唉，算了。赶快洗完澡来吧，小心冒。」舒扬抬手用力了她的髮，看着她着稻草窝般的一髮，心里才稍稍解气些。「手机我帮妳拿去充电。」

「…………」

舒扬听着那响个不停的手机铃声，心中好不容易平复的火焰又重新燃了起来，然而此刻并不是慾火，而是满满涨涨的怒火。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程宥宁的嗓音难得地有些气急败坏。刚刚这幺一番火的缠都还没让她近似于「害羞」一类的神情，此刻却羞窘到满脸通红，脸上几乎要滴血来。「你难就能控制自己放的时间吗？」

舒扬从洗手台上拿过程宥宁的手机，转开门正要去，握在手中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这一次，萤幕上的来电显示同样写着三个字，打来的却是他认识的人──「夏医师」。

「…………」

「……好。」程宥宁低垂着脑袋，几乎算是「乖巧」地细细应了一声。如若舒扬多留些意，便会发现她回应时的姿态带着小女人的妩媚，已经算是天大的步了。不过，此刻他若是还有心情注意这些，那他大概才是真的疯了……

程宥宁心中「喀登」一声，完了完了，老师果然是疯了……

「噗──」一突兀而响亮的声响代替了她的回答。

她知老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自己多少有责任，正想着要不要介绍他跟神科权威医师夏沐礼聊聊，便听他用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声音一字一句说：「我真是败给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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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宥宁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弱弱地。舒扬见她这完全不在状况内的反应，生气也不是抓狂也不是，各情绪在心中千迴百转，搅和成一团最后只剩下「好笑」。

「……可以吗？」

「呵呵……呵呵呵……」舒扬睁开望向她，突然发一阵意义不明、不像在哭不又像在笑的怪声。

「……妳一定要在这时候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