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过了好一会儿，程宥宁才缓缓开了，扯了扯嘴角讚赏地说：「这样很好啊！」

「昨天临时取消的妆大赏会议啊！」程宥宁摇摇，像是在无声谴责小芸为总编助理竟然还如此状况外，目光又重新黏回电脑萤幕上。「要筹备的事太多了，昨天没开成今天不加脚步讨论那怎幺行？」

「咦？宥哥妳回来了？」小芸为总编助理，通常都要比老闆更早到公司、提早打理好今日工作所需事项，然而当她打着哈欠走编辑办公室时，却发现程宥宁已坐在总编办公室里工作了。

程宥宁失笑着斜睨了她一。「有这个才，还不如留着等会儿会议上用！」

她们两个都没有发现，当她说到那个「好」字时，她的嗓音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宛若冬日枝上被风拂过的最后一片枯叶，颤巍巍地抖动着，摇摇坠。

「嗯，今早才搭铁回来的。」程宥宁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圆框镜，手指离开键盘伸向一旁，捞起一个火三明治对门的小芸挥了挥。「吃早餐了吗？刚好看到买一送一，所以就多买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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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谢谢宥哥！」小芸颠颠地上前接过，对着程宥宁扬起一个谄媚的笑容。「一日不见宥哥好像又更了！」

*

「我知。」刘淑真了，但眉宇间却始终挂着一抹忧愁。「从小到大，她什幺事情都不需要我心自己就能得好好的，就只有这幺一件事我放不下心……」

己。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程一华适时地来替她解围，拍了拍刘淑真的肩膀劝：「好了，阿宁她一直都知自己想要什幺，她会有自己的安排，妳就不要这幺多了。」

「那个……妆大赏的会议，副总编昨天已经主持完了……」小芸顿了顿，脸上神情複杂不明，说话时的底气也越来越薄弱，彷彿被妻盘问是否有外遇的丈夫般心虚不安：「副、副总编说，排定的行程就是行程，没必要为了个人因素而耽搁度……」

「喔……那个啊……」小芸的嗓音略带些迟疑，程宥宁这才又抬起看她。

「怎幺了？」

程宥宁静默了半晌，终是一声叹息，上前在床边坐下，将右手覆上她妈妈已不再细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我答应过妳年底前会给妳带个女婿回家，我会说到到。」

小芸边拆着三明治包装纸边不解地开询问：「会议？什幺会议？」

小芸说完，垂下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程宥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