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远乎她意料之外的消息，让她的声调略有些不稳。「……确定了？」

「对。」她莞尔一笑。她会什幺决定，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余晋冬一定能猜到，他们一直是对方肚里的蛔虫。

「嗯，我助理打电话通知我的。」程宥宁轻轻了。「他……现在在你那里吗？」

「妳还没睡？」电话那的嗓音有些沙哑，看来是一夜未眠。

就连她也不敢断定，余晋冬会不会为了保护叶书骐，抑或是为了其他理由，毅然决然地选择捨弃这段关係……

电话那的声音乾净俐落、毫不迟疑，她彷彿都能看见余晋冬微微勾起了嘴角。

「还好，我没让他看那些评论。」余晋冬顿了顿，似乎是朝叶书骐看了一，语调不自觉放柔。「他现在在跟经纪人通电话。」

「当然。」

息，记者会也不能一直延期下去，我们只能正面突破，见机行事。」程宥宁阖上记事本，手指轻敲着书桌桌面边思索着边代：「询问叶书骐的经纪人，今天的记者会叶书骐是否席，以及他们是否已準备好公开回应这件事。我要知经纪公司的应对态度，如果他们还不打算回应，我不会让媒在记者会上有机会抓着这件事作文章。

「嗯。」

「通知记者，今天的妆大赏记者会，《玻璃鞋》总裁将会亲自席致词。」

「睡了一阵，刚刚被叫起来的。」

另外沈薇薇那边，请副总编亲自去涉，务必确保沈薇薇会席记者会。通知编辑的大家明天八公司，我们要召开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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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识余晋冬这幺久，也见他过许多任男朋友，但一直以来余晋冬对男伴的态度都是可有可无──在一起时可以呵护备至，但分手时却会狠心决绝，丝毫没有转圜余地。

「今天下午的记者会照旧举行？」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却几乎算是肯定。

程宥宁挂了电话后，背向后抵在椅背上，仰起盯着房间的天板发呆。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光线就是电脑萤幕散发的微弱蓝光。墙上的时钟秒针滴答滴答地响着，在这夜人静之时显得格外清晰。

程宥宁应了一声，握着手机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幺。

「……妳应该看到新闻了吧。」过了一会儿，电话那端的声音才又响起，语气听来云淡风轻，彷彿照片里的另一个主角并不是他似的。

也不知她这样看了多久，熟悉的手机铃声倏地响起，打破了一室静谧。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坐直从桌上拿起手机，看见萤幕上那最近才刚更改回来的来电显示后，手指一立刻就接通了电话。

「他还好吗？」程宥宁轻叹了一声。先前浏览新闻时同时也看到网路上那些回应，虽说并不是完全没有支持者，但那些恶意的攻击谩骂，就连她看了都为叶书骐到愤怒，更遑论当事人会有多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