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希望你以《玻璃鞋》执行总裁的立场回答我，而不是以程宥宁十年好友余晋冬的分。」

「对不起。」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比起她受到的无妄之灾，她更担心余晋冬，毕竟这算是他爸正式向他宣战了。「我真的没关係，他们骂他们的，我过我的生活，倒是你跟书骐……有什幺需要随时跟我说。」

她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乾笑几声，揶揄地说：「你爸还真前卫啊！连这炒作手段都知。」

「家里没人，妳还在公司？」

「你跟书骐的新闻，是我爸让人放的。我知他一定会手，我以为他会冲着我们来，却没想到会连累到妳。」

「他有他自己的团队，他只需要张嘴，底下自然会有人去。」余晋冬叹了一声。「妳听好了，书骐的事妳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

程宥宁握着手机，抬将目光投向窗外星空一般璀璨的夜景，缓缓开：「对《玻璃鞋》的整利益来说，我这个总编辑是不是暂时休息一阵比较妥当？」

「好，妳问。」

舒扬说完便转去拿酒，程宥宁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怔愣，不自觉抬手摸上刚才被老师抚过的后脑勺，觉髮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怎幺了？」

「喂？」

程宥宁想了想，开询问：「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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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扬看程宥宁这难得窘迫的模样，瞬间心情大好，没想太多便伸手了她耸拉着的脑袋。「今天晚上，允许妳发酒疯。」

「……是我爸的手笔。」

熟悉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程宥宁回过神来，从包里掏手机，是余晋冬打来的。

「好。」

「没有，我人在外面。」程宥宁看着面前的夜景，微微一笑。「在看星星。」

「妳不用赶着回来，我今晚没要过夜。到妳家本来是有些话想亲自见面跟妳谈谈的。」

「你要说什幺现在说吧！没关係。」程宥宁朝门方向探了探。老师还没回来，趁着这空档讲电话也不算失礼。

程宥宁摇了摇。「又不是你的错，你嘛歉？」

程宥宁愣了愣，过了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幺……意思？」

「会心一笑。」

电话那静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开。「书骐的事，我很抱歉。」

「有是有，不过……妳确定？」舒扬勾起嘴角，有些挑衅地挑了挑眉。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程宥宁在余晋冬挂掉电话的前一刻，忽然鬼使神差地喊住他。

程宥宁会意过来，但仍抱着一丝侥倖地乾笑着问：「呵呵……那个……我上次该不会……」

「没事，说来话长。你今天晚上要在我家睡吗？那你等等，我晚就回去了。」

她坐下。「要喝咖啡吗？」

「星星？今晚哪里可以看星星？」电话那余晋冬的嗓音带着几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