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想吃什幺？我请客。」程宥宁一边推开公司正门的旋转门，一边回问着舒扬。

「那妳居然还不说！知不知空腹喝酒很伤？」舒扬瞪了她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吧，先去吃早。」

她脸上微微一红，语气却是故作理直气壮：「我从昨天晚餐时就没吃东西了。」

而她视线停留的地方，她中喊的那声「舒扬」，恰恰好对着的就是站在程宥宁后的──老师。

这一刻，他似乎终于知「满足」两个字怎幺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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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已经请我喝酒了啊！所以我也要礼尚……」

「醒了？」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还有几分沙哑糊，像是酒酿汤圆般黏糊却又令人迷醉。

程宥宁缓缓睁开睛后，首先映帘的就是老师的脸。他睡着了，长长的睫覆盖住他的双，膛随着呼缓慢而平稳地起伏。他一手支着靠在沙发背上，另一手搭在她的背心，虽然不再拍打，但手心的温却仍持续传递到她上。

「舒扬？」一陌生的女嗓音从不远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程宥宁轻轻地了，看了窗外已变得明亮的天，「现在几了？」

「咕噜──」程宥宁才刚爬起，一阵响亮又尴尬的声响便从她肚传来。

他抬手伸向她的眉间，轻轻开那皱成一团的眉，嗓音带着溺地低声说：「别皱了，妳都已经够没行情了，再多几条皱纹谁还要妳？」

却仍微微皱着。

一个看来有些风尘僕僕的丽女站在大街上，一手拖着一只大行李箱，另一手牵着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可小男孩。

*

「不要！一顿早餐也要让女人请，说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舒扬跟在后，好气又好笑地回。

因为公司附近就有不少早餐店，舒扬知程宥宁这幺长一段时间没肯定饿坏了，便也没打算开车，两人下了楼準备就近随便找间早餐店果腹。

他轻叹一声，轻手轻脚地将她侧放在沙发上，替她卸下了脚上的跟鞋，然后起从衣帽架上拿来自己的大衣为她披上，又了颗抱枕到她的底下。

程宥宁停下脚步，疑惑地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她觉有僵麻，才刚转动了一下，舒扬便在这微小的动静中醒了过来，惺忪地睁开。

舒扬打了个哈欠，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六二十七分。醒来了就起来吧，趁现在公司还没有什幺人，我送妳回去。」

替她乔好最舒适的姿势后，他在她侧重新坐下，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安心睡，一边望着越发沉的夜细细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