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哥，都是因为李小客诉的事情没有及时告诉妳，才会搞到现在这地步，我真的很抱歉……」巧薇垂着说，语气中是满满的自责与懊悔。

「各人造业各人担！要是因为你那芝麻破事害我娶不到老婆，我就娶你！」

「还有我们。」nancy从翔手中接过一袋放到桌上，「知妳今天晚上肯定会熬夜加班，晚餐跟宵夜都帮妳準备好了，要记得吃啊！」她又再放了一袋装着满满零的塑胶提袋到她面前，「动脑时是最需要量的，这段日工作再忙也不要饿肚了！」

呼喊从办公室门外传来。程宥宁手边的动作顿了顿，抬看向门，「来吧。」

*

程宥宁轻轻摇了摇，「错不在妳，这是大制的问题，别往心里去。」

程宥宁看了看桌上满满的和资料，又抬望着脸上写满担忧的下属们，鼻忽地涌上一阵酸涩，「谢谢你们，真的。」

程宥宁却是微笑着摇摇，「小芸啊，我很谢谢妳的好意，但是妳虽然是我的助理，领的却是《玻璃鞋》发的薪。现在我将我的职权转由nicole代理，妳为总编辑助理，要的应该是代替我好好协助她，明白吗？」

「裴彧，限你三十分钟之内给我过来！」舒扬回望了在速店儿童游戏区玩闹的母二人，额上的青又了。他着太，对着电话那的男人用彷彿来自地狱的可怕嗓音低吼：

巧薇上前，将手中的文件整齐地放至程宥宁面前桌上，「这是当初使用华五十位试用者的联络资料，还有柔蔻的产品检验报告。虽然不知帮不帮得上忙，但是我的一心意，希望妳能收下。」

「宥哥，李小的案，也让我跟着妳吧！」不同于程宥宁的轻鬆笑闹，小芸的表情明显郑重得多，「我知妳能力，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但多一个人帮妳妳也会比较轻鬆不是吗？就算只是帮忙蒐集资料也行，我本来就是总编辑助理，妳到哪里去，我当然就该跟着妳到哪里。」

小芸知程宥宁说的有理，又见她态度，便不再持，不情不愿地应着，「我知了……但妳需要帮忙时，还是可以随时跟我说喔！」

「可是……」

巧薇抱着一叠资料率先走办公室，随后跟上的是nancy与翔。

小芸得到应许之后推门而，却只低垂着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迟迟没有开。

程宥宁望着面前那叠资料怔愣了片刻，启缓缓开，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低哑，「当然，当然帮得上忙……妳帮了我很多，谢谢妳巧薇。」

小芸还想再争辩，却被程宥宁打断了。她将笔放下，双手叠在桌上，直直地望着小芸，目光温柔却定，「这是件冒险的事，我自己就够了，反正我是没什幺好怕的。但妳还年轻，工作经验还不多，也很需要这样一份稳定的工作，好好待在这里，把原本该的事情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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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幺晚了怎幺还没下班，今天不是固定和男友约会的日吗？」程宥宁一边在便利贴上写下代事项，一边打趣地问着，「难是专程等着和我说再见？」

小芸前脚才刚离开，下一刻巧薇便现在门边，一脸犹豫不知该不该来。程宥宁微笑着朝她招招手，又尖地发现躲在不远鬼鬼祟祟朝这边探打量的nancy和翔，失笑着扬声喊：「都来吧。」

就算不在公司了，她也知，她并不是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