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老师，老师才不会对妳这事。」舒扬双掌罩上她的丰盈缓缓着，用那彷彿浸过酒的醉人嗓音哑声引诱，「叫我的名字，妳知我是谁。」

「乖。」他似乎很满意，在她上印下一吻，圆的睛亮得灼人，她在他的中能清楚瞧见自己的倒影。

这里没有人会看到，也让床发挥了它「应有」的价值，她还有什幺问题？她知不知，男人这样忍着是会生病的，对她未来的「幸福」也会有影响……

「那是什幺，嗯？」

「舒……舒扬……」程宥宁在他的挑逗之下，破碎地喊他的名字。

「婚后？」程宥宁疑惑地扬起眉，「我没有说我排斥婚前行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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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舒扬一脸不解，她便又继续解释，「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男女在婚前拥有行为也是让自己更加认识对方的一途径，如果一直避开不谈这一块，结婚后才因为生活不契合而离婚，那不也是白白浪费彼此的青吗？」

那从鼻尖哼的尾音，让程宥宁又是一颤，赶转移话题，「我说没準备好是指……安……安全措施。」

「……我突然喜起妳的同事了。」舒扬上前夺过她手中的保险，「现在，可以让我们『更加认识彼此』了吗？」

安全措施？舒扬愣了愣，素了太久倒忘了还有这档事，现在叫他去哪里生东西来？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自己，是一个卸下全武装、将最真实最脆弱的自己全然託给前这个男人的丽女人。

「舒扬……你为什幺喜我？」

「又怎幺了？」他双手撑在她的侧，居临下地俯视她。明明是极侵略的姿势，但他的表情与语气却是万分可怜。 [page]

「我知了。」他抚了抚她柔的髮，温柔地说，「我不会勉妳。如果妳希望等到婚后……我也尊重妳。」

「等等等……等一下……」她息着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迫他从她腻可的颈间抬起。

「因为妳就是我……妳也知，我这个人很自恋的。」他坏笑着抬起她那令许多女人妒羡的修长，彷彿是在报先前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的一箭之仇，终于地，了她之中。

舒扬盯着她手上那盒未拆封的保险，脸瞬间变得沉，「没过男朋友，家里竟然还放着这东西？妳是打算和谁用？」

程宥宁上的汗不知不觉地竖了起来，忽然有山雨来风满楼的不祥，「重……重不是这个……」

当她觉到他的终于抵在她的间时，她颤颤地睁开一直闭着的双，望着舒扬那沁着薄汗的脸庞，有些害怕地低唤了一声，「老师……」

「你等等。」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幺，从床上了下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最下层的置柜翻了翻，没过多久便听她惊喜地喊了一声，「啊，有了！」

舒扬脑中蓦地闪过一个念，他静默片刻，虽然眉依旧因为隐忍而微蹙着，嗓音却是放柔了许多，「妳是不是还没準备好？如果妳还需要更多时间……我没关係的。」

有了隐密的空间，有了床，有了安全措施，程宥宁便不再推拒，任凭舒扬带领着她一起踏这个陌生的妙领域。

「……这是去年耶诞节和同事们玩换礼时我拿到的。」

儘舒扬杀气腾腾地威胁着要让她为曾经怀疑过他的「能力」付代价，然而似乎是顾虑到她是初次，他的动作十分温柔贴，尽可能地让她到舒服。

但舒扬不断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用他温的和灵巧的手指，让她绷的一吋吋放鬆、化、为他绽放。

「妳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结婚后我没办法在床上满足妳，妳就会跟我离婚？」舒扬咬着牙一字一句缓缓问。

程宥宁咬着了，「的确是还没準备好……」

程宥宁可以毫不羞怯地和他谈论婚前行为话题，可真正遇上时，她一样会到张。

「枪已上膛，妳不会还要我去便利商店买完再回来吧……」他垮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