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好情啊……」

一切的一切都结束后，她的气息里仍有他的气息。那时候，她附在他耳边轻声的告诉他——

不单记忆，还有选择的权利。他不想再次夺去属于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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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别这样，我……」她着气，语不成句。

「斯……」

「小雨并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妳里面好，好啊。妳甜的几乎要漏来了──」

粉拳搥打宽厚的怀，她笑。笑他的愚昧，笑他默默忍受他的不安而没有让她知晓，笑自己竟然没有察觉他的心情。

「放心。」附在她耳边，他邪气的低笑。「在我得到满足前，我会先让小雨到达的。」

「不。」她的一句话教他僵住，就要离她的。她又说：「不准你不给我。」两手攀上他的肩，把他拥，颜雨不许他继续笨下去。

颜雨害羞的别过脸，不敢再与他稍有神接。无论他们以前的关係有多亲密，她也没有印象了。这是存在她记忆中，首次与男人赤相对啊。

明明已经在这关键时刻，他竟然还犹疑。这笨……

嗯，我相信妳。他答。

「小雨，我要给妳了，可以吗？」

但她好怕啊。对比其他女人，她是如此的不完。当她的缺陷赤的祼在他前，他还会她吗？会不会第二天就跟她分手了？

「啊……」

「小雨。」他没有只字片语的安，却突兀地唤了她一声。

不给颜雨拒绝的机会，下一刻，顾言斯已动手解下衬衣的钮釦，推她的衣。颜雨还在震惊中，那粉的蓓已落他中，被不住放肆的逗……

无论阿尔卑斯山上的蝴蝶拍翼会否引起太平洋的龙捲风，他，相信她。

「但我──」

「斯……」颜雨想遮，顾言斯却握了两手纤幼的手腕，并分开雪白的双，教她想遮无从遮起。

盯羞怯的侧脸，顾言斯突然像小狗般轻黏着她耳朵与脸颊的界，修长的两指也不客气地挤的内──

「既然小雨不相信我的能力，我就要让小雨累一整夜。」

他很温柔的亲她，吻遍了她每一寸的肌肤。满以为再也没有觉，但在他的缠绕下，颜雨彷彿又再寻回了为女人的幸福，难抑地逸。

「笨，你不介意吗？」埋首温的怀，颜雨细声低问。

「笨，我你啊。是愈来愈了，所以才这幺讨厌老是纵容我的你，因为要不是我，你就可以拥有更多。其他女人一定可以令你更加幸福的，但我却甚幺也不到，不单止约会要你为我準备这幺多东西，就连女人最基本的……我可能也……满足不了你……我……没有觉了……」

这一句「但……」被吻掉。把她安放于床上，顾言斯把衣服一件一件完整的脱掉、摺好，才覆到她上。

视线对上后，顾言斯突然激烈地亲她。

笨，我你。是认真的，我很清楚我的是现在的你。所以相信我好吗？

羞愧的垂下，不敢与他对望，怕看见他里的同情和怜悯，更怕他里的是惊惧和厌恶。

「我要妳。现在。」

她懂他是认真的，他已不许她再拒绝了。

「这是小雨应该拥有的。」

告诉我？」

此刻，颜雨方懂，以前的他有多克制。她还在拼命地推开他，耳边倏地传来一声低叹。

「笨、笨……不准再说了……」怕还有更骨言语，颜雨忙摀住他的嘴。

原来不知由几时起，他已掀起了她的裙，甚至乎把她最后的防线也扯掉，教她毫无保留的祼在他前──

她觉得自己攀到悬崖上了，就差一步，就要纵跃下──

「不准说，那就啰。」啄了下素手，顾言斯抱着颜雨大步走向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