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妹答应了三十一号的电影约会。

隐隐觉得自己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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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了。就在后天。

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很快就到了。台北的气温已经很低，那时还没有一零一烟火，台北人对于跨年的概念还没有那样疯狂，每个人都有自己对这已过去的三百六十四天说再见的方法，有些人选择彻夜狂，有些人选择相互告别。

许文说：「听广播无聊的话可以放歌来听。前面的柜里有很多cd，妳找找看有没喜的…….」说是这样说，但他估计自己的喜好难以跟她凑上一块去。都说三岁一小沟，五岁一大沟，他比她大了两个大沟还多一，许文年轻时，那是个只有卡带可买的年代。

那晚，她穿着一件米白大衣，衣帽边缘镶着一圈看似柔的白，三分之一的脸就埋在外里，难得几分憨态，平日筑的垒彷彿都鬆懈了几分，真正像个半大不小的孩。前面车辆的尾灯打映在他们的脸上，罩着一层酡红，挡风玻璃上凝着一层白雾，余光见到她伸手指在初窗上开始画，许文忍不住笑声，她才侧看了他一。 [page]

这一天许文睡了大半个白天补眠，制服妹在明山上上课，五才放学。徵得她同意后，他开车上接她，台北市的通在这一天会比较混，下山时，他们在仰德大上堵了一个多钟的车，山上的人全急着下山，山下的人全急着上去。

制服妹没多问，就指着专辑上印着的安全地带的四个汉字，问他这日文是怎幺念的；许文说了两遍，她了，又将cd放回去，再翻了一会儿，了另一张来。

.......跟制服妹在车里待着的觉不错。这是第一次他们能在一个唯有彼此的空间内独，而不用忌惮时间。

许文笑着将手机放到床柜，受这阵久违的好心情。

制服妹应了声。许文打了方向灯，也没细看她拿的是哪张专辑，接过光碟就熟门熟路地直接音响的凹槽里，都不太用看的，他说：「想听哪收歌什幺自己，这个────」

制服妹将手中的壳晃了晃，问：「你喜听日文歌？」

…....许文的简讯是凌晨四船过去的。制服妹的回复中午才来。那时他还在呼呼大睡，醒过来的时候已差不多是下午两半。

许文目不斜视的开车，仍从容地问：「这张？」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许文忽然有个念，他想跟制服妹一起度过今年最后的一分一秒，跨过零，迎接九九年的一月一号。

前些年的几个十二月三十一日，许文多数在香格里拉度过，那天店里会特别闹，接近零的时侯，外的林森北路会陆续传来烟火的声音，那一刻，店里的小与客人会一起倒数，五、四、三、二…….嗓门大得超越歌声，这一夜的台湾人心情多数是不错的，连带手也变得大方，那些在街上提着篮卖和卖香糖的散，也会选择在这晚走大大小小的酒店生意，全是微薄买卖，其中有佝偻着背的老太太，亦有坐椅的中年人，上都略带健康的缺陷，许文早期就跟小徐他们打过招呼，不要拦着他们，来讨生活谁都不容易，能帮忙何苦互相为难…….

他伸手在键上比划，

制服妹伸手摸了摸，把副驾驶座前方的小柜打开，就如许文所说，里摆着不少cd以及卡带，不少看起来都很旧了，她好奇地翻找起来，每张专辑都要拿来瞧两。老鹰合唱团、张国荣、刘德华、麦可杰克森……..还有很多她没听过的日本歌手。

许文看了一，笑：「怎幺说，大概也算工作需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