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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懂得他的意思。

……..后来他又说了句：「过来。」

一朵在公园没野，一只四浪的孤狼，牠无心低嗅了它一，闻到同是沦落人的气息。

徐还吊在天板那槓横桿，那古铜的，已布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年他不过十九，她十五，他用那些杀人赚来的钱，买下她的五个夜晚，睡了她五个夜晚。

「不是十五岁的时候那幺轻了……」她说。

他把她带到一个临时住，是个很杂的地方，桌上堆满吃过与没吃过的泡麵盒、宝特瓶，沙发还爆了，裏的棉絮都挤了来…….这个地方，并非是她以前熟悉的那间地下室。

他腰腹上有些小菸疤，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看不太来。徐曾说，那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里面那些人的。她曾问他，那些人是谁，为什幺要这幺？徐说不知，那时他自己也很小。十五岁时，她短暂的心疼过徐，她会低在那每颗小菸疤上烙下轻柔的吻，或，再问他，还疼不疼……..她用徐教她的方式，像个小动般那样取悦着他，那时候，她是真心想让他兴…….

她大致扫了一环境，问：「你回来以后就住这？」

十五岁那会儿，徐特别跟她玩这个游戏。其实那时候的她，也喜。

想了一下，她问：「你动过我的袋？」

那是他作为杀手的第五年生涯。

「妳的包在柜里。」他说的随意，接着就背对着她凌空起，两手轻鬆抓住装在天板上的横桿，灵巧的像条野猴，起引向上…….

「……徐，」谭静的语气似是无声的叹息：「我已经长大了。」

「借朋友的地方。」徐将钥匙锵地声扔到桌上，一把将就把上衣脱掉，壮的上半。

……她微仰着，盯着徐随着一上一下的规律动作而不断延展的背肌，不自觉就想起了许文。

许文的也是壮的，却没有徐这般野十足的模样。

……而跟她在新公园相遇的那晚，是徐混不羁的人生当中，最惊喜的日。

前这打赤膊的躯，上面印着浅浅的伤疤，各式各样的。有些她以前就看过，有些大概是这四年多的时间里新添来的。以前的徐总把它们视为各『战绩』，会带着她的手，抚摸过他上的每一怵目惊心伤痕，再告诉她，它们是怎幺来的……

瞥见他腰间多了一个緻的刺青，仔细一看，像是一朵，红豔豔的。……

徐背对着她，说没有。他的手牢牢卡在桿上，简直就像焊上去的，纹丝不动，他的直直向上升，又直直往下降。

徐了差不多十分钟的引向上，还没有半疲倦的意思。他继续一边着，一边笑：「在澳门刺的，那时我天天都在想妳────想得受不了，就去刺了这个小东西。」

谭静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向前走去，她绕到徐面前，仰起问：「什幺？」

乍看像玫瑰，细看才知是朵红蔷薇。 [page]

她打开旁边的柜，果然看见了那天她趁许文上班那晚跑回家收拾好的扶桑帆布袋。她只瞧了，便关上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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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那朵纹在他上的红，分不开了。

徐第一次杀人，用的是石，杀的是孤儿院一个比他大几岁的男孩，那个孩是他们那个系裏的『大哥』。后来他逃去了，因缘际会之下被双和帮的人收去少年杀手，等他算是真正学会怎样更有效的杀人之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以前那所孤儿院，掉那个变态警卫。那天，是他最痛快的一天。

她沉默了会儿，才说：「为什幺刺朵？」

────他问她，妳叫什幺名字。

安静的屋里，一时间只剩下徐的息；而制服妹，也是谭静，则陷了恍惚的旧日回忆里，想起了好多事，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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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纹了？」她问。

「因为像妳。」徐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天晚上，徐便直接把制服妹从许文家门前带走。

他笑说：「上来。」

────她说，我叫阿静。…….

当时十九岁的徐也是这样吊在地下室的单槓上。他让她面对自己，用双手围着自己的脖、用脚圈住自己的腰，要她像只无尾